两人一老一少，傻乎乎地边笑边吃糕，油抹了一嘴。

“我回来了。”

“作业画完了？”升哥眯了眯睛，一条臂搁在画架上。坐在旁边玩单机小游戏的吕景楠也顺带被抓包，吓得把手机扔了去。

符爷爷扯着沙哑的嗓大笑，“你生日给我许愿什么？你还是祝自己考个好学校吧，我骨好着呢。”

许寉不想她把自己和那些小女生相提并论，但还是忍不住问：“你送了什么？”

“我知。”许寉有些心虚地看了一门，发现有个女生抱着个大的玩熊站在门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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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符钟舟请客和叶志泽他们吃了会儿夜宵，就不急不慢地回了家。

晚上，远在地球另一边的父母给他打了电话。符钟舟本来没想接，但挨不过爷爷的要求，勉寒暄了两句。

“有一张拿去参赛的画，还没画完。”符钟舟笑了笑，丝毫不提他的真正目的。

【助攻A：就是就是！】

“你最好快画完，我才能把地室的钥匙给你。”升哥抱着手臂语重心地说，“作业完不成还想去画期作品，你真当复读一年是来玩的？”

“咱们爷孙俩就不搞那么多样了，”符爷爷分了一半给符钟舟，“以前是看你和朋友开派对闹，今年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当然是要给你庆祝一。”

他把礼用纸袋装好，小心翼翼地收在书包里，打算晚上再给符钟舟。然而他往符钟舟那儿瞥一，发现他的座位周围早就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包装袋。

“一块樱橡，紫的。”娄琢稍微睁大了睛，“你不会也送这个吧？”

【叶志泽：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算了，晚上来嗨，兄弟们给你壮壮胆。】

符爷爷坐在客厅里看晚间新闻。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视机是亮的。

他叹了一气，倒在床上。许寉在他的脑海里变成了一只难度系数极的怪兽，符钟舟穿铠甲，努力地想要征服他。

“那我许愿，祝您命百岁。”

“知了，上就画。”符钟舟不敢反驳，乖顺地拿起速写板赶作业了。

【叶志泽：省省吧，他绝对对你有意思！没意思他还会收你送的？】

等升哥离开后，吕景楠好奇地问：“你去地室什么？”

符钟舟还没回复，脑袋就被人狠狠敲了一。他吓了一，抬就看见拿着教鞭的升哥。

【符钟舟：可是他好冷漠啊。】

符钟舟非常礼貌地和女生说了两句，大概是把人拒绝了。女生抱着手里的玩熊，有些失落，符钟舟却伸手从兜里递了一颗糖给她，然后转回了座位。

“还没有，”符钟舟悄悄把手机到书包里，非常狗地笑了笑，“上就画完了。”

蓝的光照在符爷爷白稀疏的发上，符钟舟走过去坐，才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糕。糕最上面铺着薄薄一层油，里面有好几层夹心，看上去十分可，正好够两人吃。

他一直对家没什么概念。从前他的意识里，爷爷和谢妍就是家人，现在和谢妍分手了，他就只剩爷爷。老虽然力旺盛，总是在外面摔着碰着，但是从不手孙的任何决定。他也没什么封建旧思想，对生活总是一副乐呵呵的心态。

许寉沉默了。趁着还没上课，他悄悄从书包里掏小盒，对娄琢了个噤声的手势。

如果许寉没看错的话，这颗糖还是他从一众礼里随便拿的。

“活该单。”娄琢也看来，忍不住笑声。她回问许寉，“你应该也给他准备了礼吧？”

“您不是没有吃糕的习惯吗……”符钟舟挠了挠，爷爷却已经伸手去切糕了。

“今天是符钟舟生日喔，”娄琢来得很早，已经画完了一张速写练习。“别跟我说你不知。”

符钟舟端着糕，心里也甜滋滋的。

第二天，难度系数极的许寉一画室就被吓了一。

比起在国外，却事事要给的父母，符钟舟非常庆幸自己能和爷爷相依为命。

好在叶志泽帮忙画了几张，他的作业总算是在第二天前画完了。

他的心提到嗓。

零的时候，符钟舟洗完澡来，发现手机一直震个不停。他有些激动地浏览着一众好友发来的祝福语，却没有在其中找到许寉。

太恐怖了，这是送礼还是见明星啊。许寉一脸黑线，看着符钟舟在众人的起哄声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