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客气吧，同桌。”符钟舟把削好的笔递给他，“今晚我来一次特邀模特吧。”

“好啊，请你吃夜宵。”

撕纸，贴纸。等到许寉准备好工之后，符钟舟已经把打光灯调整好，坐到了椅上。

虽然知这人得好看，但是许寉抬的一瞬间，还是被他震撼到了。

符钟舟的相在平时看只能算清秀学那一挂，此时他取镜，刺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许寉才真正受到他为什么好看。

他的鼻梁和颧骨微微陷去的位置在光显得更加立，晃的灯光使他半垂着。他垂手正坐，一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像雕塑一样肃穆而漂亮。

许寉想不什么的比喻，他只能想到被搁置在储柜上的小卫石膏像。

符钟舟见他愣着没动，于是冲他一笑。

“怎么？这个角度不行吗？”

许寉连忙收回目光，“四分之三侧比较好画，你稍微侧一，不要看着我。”

他的特邀模特顺从地照了，保持姿势的同时还不忘问：“夜宵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都行。”许寉终于避开他直视的目光，开始动笔起稿。

“我可以耳机吗？”

“可以。”

大概因为是符钟舟，所以许寉画得格外小心。起型的时候，他反复将五官位置比例确定了好几遍，了四十多分钟才开始画光影。

符钟舟很敬业，坐得累了也最多是闭上睛休息一两分钟。

许寉一旦开始画细节，思绪就从画上跑到了很远的地方。他画到符钟舟的嘴角，就想到他微笑的样。他那么受女孩喜，是不是因为笑起来很好看？画到睛，就忍不住想起这双睛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

他明明那么受人迎，却在天台上跟他说，对社完全没有兴趣。

许寉看不懂这位同桌了。

一个半小时过后，许寉终于放了画板。

“辛苦了。”他对符钟舟说着，拍了拍手上的铅笔灰。

符钟舟的睛一亮，“画完了？我看看。”

他椅，绕许寉的后。

“嗯……比课上画的那几张好很多啊。”符钟舟看上去很满意，“虽然完成度还不是很，但是…画得很帅嘛。”

“……”

许寉有些无语，但还是履行约定，了一份外卖。

学校不允许学生外卖，他们只能溜到小树林里，隔着铁栏杆让外卖小哥递来。

两杯茶，两份烤串。C市的烤串店从不在两前打烊，就算是全城外卖小哥都班了，店家也依然有办法给市民送温。

两人也不嫌脏，坐在楼的台阶上就开吃了。薄薄一层锡箔纸打开，烤串的香味就溢了来。烤羊、烤鸭胗、鱿鱼串……上呛人的特辣辣椒粉，简直人间一绝。

“C市特产夜生活，”符钟舟举起手里的烤串，跟他的碰了一，“次带你去验一。”

“次带你去”这样的话许寉不是第一次听他说了，这是要什么？收他小弟？

这样想来，符钟舟在这里好像没什么朋友。或者说，他的朋友都已经准备着去上大学了。

好像确实有儿惨。许寉想到这，把自己的烤串往他那边推了推。

“为什么又是我？”许寉边问边了一茶，“不会是因为你不认识其他应届生吧？”

“才不是，”符钟舟抱着膝盖，咬了一鱿鱼串，“因为我喜你的。”

许寉怔住了，一颗珍珠茶卡在咙里，呛得他使劲咳嗽。

等他咳嗽得泪都要来了，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符钟舟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并没有特别察觉他的异常。“看上去嚣张的不行，谁知居然是个一天不画画就张的三好学生。”

许寉了把好像不存在的泪，躲开他的手，“呵，你也很有意思。你那些小迷妹怎么不知，你是个喝醉酒就抱着别人不撒手的哭包？”

符钟舟好像本不在意，被他说得忍不住笑起来。

夜风过，他的笑声让人心大好，那些莫名的压力都抛到了脑后。许寉也跟着笑容，心满意足地把烤串一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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