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声太嘈杂，灯光忽明忽暗，许寉既听不清楚也看不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仰将杯里的酒全喝，沉默地看着嬉笑玩闹的那些人，不再说话。

第20章 符钟舟的往事

晚上十半，505班的晚间活动还在继续。许寉隐约见符钟舟脸不对，于是扶着他去了洗手间。

符钟舟的睛半睁，十分克制地抓着许寉的手臂。他摇摇晃晃了厕所隔间，关上门后便一顿狂吐。

许寉站在门外，无奈地叹了气。

“你这酒量，次还是不要喝了。”他递过去一张纸巾，给符钟舟顺顺气。

上次路遇他醉酒，许寉还因为他的醉态而觉得好笑。这次看见他吐成这样，许寉心里却有些酸涩。

……又是因为那个谢妍？不过是分手而已，对符钟舟来说真的这么痛苦吗。

教学楼静得可怕，除了505画室里的人还在狂嗨，其他班早就放学了。许寉捞过符钟舟的胳膊，扶着他往楼走。他们每上一层楼，楼的灯就应声而亮。

“去哪？”

“带你去天台会儿风，怕你醉成傻了。”

符钟舟想起上次的事也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弯了角。

推门去，天台上空的，是漆黑的夜空和星光，四周则是亮着灯的低矮楼房。

两人走到天台边缘的角落坐，暂时从喧嚣的环境里脱。一切都像被了静音键，许寉躺靠在泥堆砌的台沿上，周围静得只能听见符钟舟的呼，以及远传来的声声犬吠。

符钟舟轻笑一声，“我看你是自己嫌画室太吵，才到这儿来的吧。”

“嗯，我不喜太吵的地方。”许寉稍微侧过脸，看着旁的人。

符钟舟的脸有些泛红，镜片后的神很迷离，屈着躺靠着。他的姿势很困倦，看着让人心安。许寉突然觉得，他们或许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跟一个和前女友掰扯不清的直男朋友，他就不会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也不用担心对方有什么想法。

“怎么这次不撒酒疯了？”许寉觉得他的样很好玩，于是撑起脑袋，左手握成拳，假装拿着话筒的样伸到他面前，“那么请问符先生，您今天来到我们访谈现场，有什么想说的吗？”

符钟舟疑惑地看着他，噗呲一声笑了。他摘镜收上衣袋，“想八卦就直说。”

“不是八卦。有些事你不用憋着，人都是需要宣的。”

许寉换了个姿势，在角落里挪到和他垂直的方向，让两人能够面对面。

符钟舟意味地看着他，郑重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他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思考良久才的一个罕见的抉择。

“不过我的事很无聊，你如果想听睡前故事的话，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吧。”许寉把手臂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等他开，“反正没有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无聊。”

符钟舟不置可否的笑了，睛迷茫地看着不远的灯火。

夏夜空气里的燥还没消退，他的声音便冷冷清清地依附在粘稠的空气之中。

“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住在我爷爷的房里。那个时候还在，爸妈几乎不怎么回来。”符钟舟喃喃说着，“谢妍……是我每天能接到的，为数不多的同龄人。”

“她就住在我对面，爸妈都是C大的大学教授。我们是童年玩伴，后来一起上小学和初中，一起考C市最好的中。”

“……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许寉忍不住问。

“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大人经常拿小孩开玩笑，我们也很好，顺其自然就谈恋了。”

“她成绩很好，叔叔阿姨一直想让她考Z大哲学系，但是我有我的目标。”

许寉的脑海里飞快地过滤这些信息。谢妍想考Z大，但是符钟舟想考清，所以两人不和分手。而后符钟舟想挽回，所以才填了Z大？

符钟舟仿佛看透了他八卦的心思，说：“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思索了一，不止如何开。

“许寉，你谈过恋吗？”

许寉一怔，脑海里浮现他曾经的那个跟虫小弟。

“谈恋？没有，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分手这事该怎么说呢，”符钟舟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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