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吧，老师拜拜。”

“嗯。”

那群人一走，整个画室就剩了他们两个人。

符钟舟踱步到后排角落，拧开矿泉喝了一。

“还不走呢？”他看了皱着眉的许隺，又看了他没画完的画。这次比起之前的狂草画风已经好了很多，但是看着还是有儿变扭。那觉，就像在着一个大手大脚的猛男穿针引线。

“没画完呗。”许隺一气，向后靠在椅背上。刻画细节对于他来说确实有些难度，一晚上画了又了又画，好像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符钟舟看了他的不耐烦，搬了条小板凳，在他边上坐。他从袋里掏手机，把蓝牙耳机分给许隺。

“别急躁。”

他也没有问许隺愿不愿意，直接把耳机到他耳朵里。他的指尖碰上许隺的耳朵，留冰凉的。

许隺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他看着符钟舟的脸，心想还好这人是个直男。

只不过，就算他不是，他也不会看上这个酒品差的哭包。

耳机里缓缓传来舒缓的纯音乐，清脆的鼓混着女声背景音，像是一场浇在心上的夜雨。

“画不去的时候听听歌，”符钟舟靠着储柜，伸展了一双，“我以前画得心烦了就听纯音乐，很有用的。”他顿了一，“我没有故意为难你，只是觉得你这样画，以后会阻碍你步。”

许隺看了他一。“……你不班吗？”

“我能把学生一个人留在这儿吗？”他伸了个懒腰，双手枕在脑袋后面，神暗去。

“……抛开你偷拍视频这件事……”他眨眨睛，一个笑容，“我还愿意跟你朋友的。”

朋友？大可不必。

许隺想起那天晚上抱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某人，拿笔的手有儿抖。

“视频我不会发来，你放心吧。”他懒得多说，听着耳机里的音乐继续画画。

“嗯。”

符钟舟也很快，坐到一旁玩手机了。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空的画室里只有铅笔在纸上的声音。许寉听着耳机里平缓的节奏，注意力慢慢也集中到了画上。

夜晚的教学楼确实有儿吓人。许寉不愿表来，但是心还是有些害怕的。幸好有符钟舟这么个大活人在旁边陪着，要不然他也不太敢继续待去。

这样想来，这个学其实也不是特别差劲。

总不能让别人熬太晚吧。他如此想着，手里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

画了四十多分钟，耳机里的歌单大概是播放完了，自动换成了有儿丧的纯音乐。电音夹杂着背景音里淅淅沥沥的雨声，把人带沉寂的午夜。

他回看了一符钟舟，发现这人已经半闭着要睡着了。

他歪着靠着后的架，手搭在上。他的手机屏幕朝着上面，还没黑屏，大半个手机都从手里了去。

许寉刚想伸手去捞他快要落到地上的手机，就看见他指尖轻轻一抖，又把手机握手里。

这一动，好像是到了屏幕的某地方。耳机里的音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杂音。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冷的女声。

“爷爷说，你第一志愿填了Z大。”

“你觉得这样有必要吗。”

第9章 梦

符钟舟的猛地一抖，半闭着的睛睁开了。

他一脸茫然地看了神复杂的许隺，又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看他的反应，许隺怎么都猜了一些。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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