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在边上把自己的东西也拿来，看着许寉的动作，突然问：

“许寉，你……你没带椅吗？”

“我带了……”

许寉正在调整画板，闻言摸了一把后。

然而只摸到了颜料盒。

刚刚走得太急，忘了带折叠椅了。

正在这时，考试铃声响了。

许寉有些着急，看了看周围，没有找到多的椅。

他的视线落在门的符钟舟上。

这人靠在办公椅上，一双随意地搭在另一把塑料椅上。他听到铃声，懒懒地起发考卷。

许寉一咬牙，走了过去。

“…老师。”许寉了气，走到符钟舟边。

“嗯？什么事？”符钟舟好像早就料到似的，边发试卷边听他说。

许寉指了指门的塑料椅。“想借一椅，我没带。”

“不行。”符钟舟也不抬，“考试用的东西没带就是没带，再说了，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椅。”

他的表似笑非笑，在许寉看来就是故意的为难。

“可是，门那儿不是有多的吗。”他忍气吞声地问。

符钟舟抬看着他，停发卷，了太。

“这位同学，请问你今天没带东西可以借，模考没带怎么办？联考没带怎么办？校考去外地考试没带怎么办？你都能借到吗？”

许寉哽住了。

虽然话很难听，但是他说得很有理。

可是这也不是为难他的理由。

许寉面无表地和他对峙一秒，然后，摆一副“算你狠”的表，转潇洒地走回画架前。

这小事可难不倒他。许隺弯腰把画架的三个脚调到最，架上有些凸起来的画板，打算站着画。

后排的考生不约而同地朝前排这位一枝独秀的同学看了过来。

“卧槽，你就这么画啊？”秦平把传过来的考卷递给他，“这是要给全考场示范呢？”

许寉把考卷夹在板上，开始贴纸。“不然呢？这地上的白瓷砖都黑了，你让我坐地上画吗？”

秦平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说话了。

试卷分发完毕，符钟舟站在所有考生前面，用他惯有的那副温柔语气说：“素描考试现在开始，三个小时后收卷，然后考速写。”

他说完，又慵懒地靠回椅里刷手机去了。

许隺完全没听他说话，浏览了一考试要求，把发来的照片夹在画板左上方。

这次素描考的容很简单。黑白照片，是最常见的陶罐、苹果、梨、玻璃杯。这样的容许隺好几年前就画过无数遍了，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他从容地削了两支炭笔，开始打型。

一切都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行着，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许隺觉得有些力不支。

——准确的说，是空调得他的手有儿僵。

第4章 摘到星星了

素描考试接近尾声的时候，一大半的人都停笔了，跟小似的探看许寉同学作画。许隺的画没画得太，但是远远看过去，还是非常赏心悦目的。

“许寉，三个小时了，你还真站得住啊…”秦平看了一自己惨不忍睹的静素描，又抬看看许寉的，“幸好你画的好，要换成我就丢脸丢大了。”

许寉手里没停，正在拿橡调整罐反光。他听秦平讲话也完全不回答，摆一副蔑视众生的大佬风范。

别人看来是这样，但是只有许隺自己知真相。空调冷风怼着他的左脸了三个小时，那觉，就像是在寒风凛冽的西北大漠里走了几十公里，上冷，也酸。

靠。

许寉在心里骂了一句，又看了一坐在门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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