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居临的语气, 她真的受够了。

他明明知不可能发生什么的，她还能真被人睡了不成？

宋亦可正侧卧在床上，耳里着耳机，用被蒙住了脑袋。她哭得泣不成声、不能自已。

她对着电脑另一端的他一遍遍歉，一遍遍求他，像个傻一样。

【你又这样？】

两人都无声地倔着，只隐隐传来她万分克制的泣声。

“那就。”

他不假思索，回得那么快, 好像让她，于他而言就是那么无足轻重的事，这一已经足够令她心寒。

一小时后，她泣的频率逐渐慢了来，直至没有。

而对面，郑怀野也一言不发。

又一通打来，宋亦可再次挂断。

不是因为今天的事。

泪愈加凶狠地砸来，所有疚、羞愧都逐渐转为了愤恨, 所有解释的话语全都憋在了，她倔着一句话一个字也不想说。

最后一次——她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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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那天，她就这样对着电话哭了一个多小时。

他来了信息说：【先接电话。】

刚刚她哭得撕心裂肺，即便未言一语，他却也还是料到她大概会萌生这样的想法。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于是当他再一次打来，犹豫之，她终究还是接听了。

【你不接电话，我就当你现在是跟江铭哲在一起。我现在，再打给你最后一次。】

【你现在在哪儿？】

【解释一。】

一时她真的这样过。

而后她说：“我们分手吧。”

她又想到他刚刚那些话——

【接电话。】

毕竟他知，宋亦可本就是一个很容易放弃的人。

【宋亦可。】

听到这句话，郑怀野只觉得——意料之外，却也在理之中。

她隐约看到他在说：【不说话吗？】

她泪慢慢地蓄上来, 又慢慢地盈了眶, “吧嗒—吧嗒—”掉在屏幕上模糊了视线。

他就是想叫她解释、叫她歉, 以证明自己不让她喝酒, 不让她和一帮人去玩是对的。

【不是说好吵架的时候谁也不挂电话的吗？】

如果他真这么认为，他现在还能在国坐得住吗？

不知哭了多久，郑怀野一通电话打了来，她好容易才对准了那红红的键, 准确无误地挂断。

分手吧。

这句话，她隔着一层浑浊的泪却也还是看到了，只不过视线有些朦朦胧胧。

她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但现在, 她也有了叫自尊心的东西。

而原来, 他明明知诸如此类的事已经发生了, 却也还是说了叫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