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把照片夺回来，气恼恼瞪他，“你才非洲小孩。”

一瞬间的气氛，仿佛回到从前，彼此都是不饶谁的状态，只是一个张扬，一个收敛。

现在想闹都闹不起来，晏家这位二公，在她这里好似退却一的桀骜，那温淡的眉也生一绪似的，“以后把你喂胖就不像了。”

以后啊——

他们还有以后，路和时间且。

云月低垂着眉，压住飞的小心思，随意地翻着相簿，除了看到自己的，不可避免发现其他人的。老人家不比年轻人，喜接新鲜事，他们怀念过去，习惯收集旧，所以这些东西保存得很完整，连岁月痕迹都很浅淡，仿佛照片只是前不久照的，前些天，照片上的人，还是温如风的少年。

她稍作停留的时间，晏千视线同样投落于此，没有作声。

云月飞快将晏南风旧时的照片盖住，问：“怎么没有你的照片？”

“不喜。”

“噢。”

她都忘了，晏千不喜拍照，这类站在镜前受拘束等行为，都不在他兴趣范围里。

既然如此，那他们的婚纱照，应该没机会拍了，让他费时间在化妆和新郎服上，怕是比登天还难。

照片翻着翻着，云月发现一个奇怪的迹象，随手拿起一张，微微蹙起眉，“我的这些照片，看着是不是比其他的要旧。”

“有吗？”

云月细看一番，自己的照片确实比别人的要旧，其中晏老的照片最新，晏南风的也很新，只有她的泛着皱褶，白的边缘已经被氧化成淡黄了。

递给晏千看的那张已经被氧化，而且边缘有破损的痕迹，像是经历过几十年岁月似的。

“可能当时没储存好，经常接空气才变成这样吧。”云月猜测。

晏千漫不经心，“还有一可能。”

“什么？”

“有人经常拿来看。”

“啊……这个……”她迟疑，“是爷爷经常拿来看吗。”@泡@沫

“不一定。”

“那还有谁？”

似乎想到了谁，一瞬间，晏千的眉蹙起，许久没能平缓。

晏老把云月当成自己的亲孙女，那么她离开后，老人家经常看照片的话也说得过去。

只是，看得这么勤的人，未必是爷爷。

……

领证过程很顺利，办手续签字就行了，走的什么渠云月不知，只知隐私的，也没排队，工作人员一直客气礼貌，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

最终拿到本的那一刻，云月说不自己什么心，旁边的男人倒是冷静，没什么表变化，上车后问她目的地。

云月还有最后一场戏要拍，晚上可能还要参加杀青宴，所以直说自己的行程。

最后她表示：“……今天可能没法陪你一起去老宅和爷爷说清楚了。”

“爷爷不在家。”晏千言简意赅，“在外面和战友们旅游，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样一来的话，他们领证的事该怎么说。

总不能电话通知吧，还不知老人家知这个消息会怎么样，要是直接赶回来就太耽搁事儿了。

云月便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他寿辰快到了，应该在此之前回来。”

“寿辰？”云月猛地想到老人家今年已经寿了，“那我们……可以在他寿辰前后说一？”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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