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只保留后两个字。

过往如烟，简单回忆后，云月浅笑反问：“不好听吗？”

晏千避重就轻，“还是听爷爷的，叫周舟吧。”

提到爷爷，云月想起要拜托他的事。

她这几年没什么惦记的人，养父母当年收了一千万把她送到晏家之后，基本没有联系，唯一让她牵挂的只有晏家那位钓鱼养的晏老了，不知他是否安康。

“对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云月停顿，“回国后我本来想去探望过爷爷，可惜被保卫拦在外面。”

“你要是想见的话，我提前说声。”晏千提醒，“但他老人家到跑，不一定在宅里呆着。”

有时候，连孙的都很难见上一面。

“没事，见不到也没关系。”云月低，“只是想买礼品，向老人家问个好。”

通知一，她回来了，很安全。

不知老人家还能否记得。

“所以。”晏千突然抓住重，眉一斜，“你联系我，主要是为了爷爷？”

“……”

被他猜到，云月不知如何回答。其实，不止是他说的原因，她还把他当成和章导的牵线桥呢。

“也不全是……”她指尖微微蜷缩，不太自然地挽转局面：“以后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真是难为她及时反应过来，然后及时敷衍他。

还带着试探的吻问他：“虽然一起生活那么久，但我还不知你的喜好，你平时喜吃什么啊？”

“都行。”

“意大利餐？法菜？还是料理？”

“以后慢慢说吧。”晏千心不在焉一应，打开车前灯，“很晚了，你早去休息。”

她薄微抿，“……好吧。”

在这个小区里，云月租的是老房，路灯形同摆设，走荒凉，有车灯照着显然好走很多，省得她手机的照明功能。

去后，她发现手里攥着自始至终没松开过的男人外，微微一怔，敲车窗，“对了，衣服还给你。”

里面的人没有动，只说：“次。”

次，不是没有机会。

……

窗外，橡树萧条。

疲劳一天的云月躺在沙发上，等待壶里的烧开。

上次说要把伞带着，准备还给晏千，这还没有还，家里又多了样他的东西，看来以后两人会常见面。

在车里睡上一觉，云月几乎没有困意。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了怎样的梦。

间隔多年的画面，依然能清晰地在脑海里涌现。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到那天的景了——

晏宅大厅的地板上，被瓷碎片布满，那个和她同血型的患病女人虚弱地躺在其中，她的手，胳膊，都被碎片划伤，鲜血从伤……

接着，晏南风冲过来，将女人抱起，同时用狠厉的神看向二楼。

二楼扶手，云月不知所措地站着，嘴里喃喃，不是我推的……

有人相信吗……

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画面一转，回到医院，是四面白墙，灯光凄冷的病房。

云月的前，站着的是晏家大少爷晏南风，这是她从一开始就依赖熟悉的人。

他的面容一如既往地英俊，只是再无昔日温的模样。

他对她说：“你今天必须救青椋。”

云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几名白大褂医护人员坐来。一名护士拿暗黄的，勒住她的胳膊，使其血充盈，另一名护士拆开采血包装，亮的针折尖锐而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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