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底闪过一抹嘲，继续：“那你更是错了，狠毒的是你的心沈婳，你去掐死她好了，现在还不晚，省得她再为非作歹。”

“我本以为你只是不当父亲，没想到你也不为人，祖母若在这儿，必然会被你气得暴如雷吧？”

沈纠正：“错了。”

沈笑得轻蔑，“她究竟了什么，你大可以去问祖母。祖母都已经将她关了起来，父亲却还在这儿为她叫屈，是不信祖母的判断呢，还是不信你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竟恶毒的让人恶心呢？”

“你竟然还敢狡辩？谁给你的胆？”

沈只一人了祠堂，祠堂不算小，仔细算起来，比沈的住都大，这是沈家祭祀祖先之地，里面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沈的母亲赵氏，也被供奉在这里。

他的贴随从拦了又拦，才将人拦，就怕他怒火上来，一掌打死沈，万一真闹人命，事想兜都兜不住。

此刻，沈初海就立在赵氏的牌位前，他面容冷凝，神哀伤，瞧见沈推门走了来，才厉声：“孽障！还不跪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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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猜到了他会质问她，沈心中还是难掩失望，她睫颤了颤，扬起了白净的小脸，“我何罪之有？为何要认罪？”

他好容易才将沈初海劝回前院，本想让他先去上朝，回来后，等冷静了再见三姑娘，谁料他竟是连早朝都不去上了，只让小厮去告假。

望着面前男人怒气冲天的模样，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她确实也笑了，角微微弯了一，“这里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父亲在这里发飙恐怕不妥吧？”

沈来到沈初海的住时，院中的丫鬟小厮已经全被他赶了去，事关宝贝女儿的名声，沈初海自然是慎重的。

沈初海指着她，一时没收回手，也没听懂错了是什么意思，一刻，沈就为他解惑了，她认真：“好女儿倒是不假，却不是你养的，从小到大，你没喂我吃过一次饭，也没为我买过一件小玩意，不曾考察过我学问，更不曾教我人的理，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莫要信雌黄。哦，不对，你倒是给过我一千两银票，不过那也是我舍脸面，求来的，你肯定给得不不愿吧？”

小时候的沈，每次瞧见爹爹，心都闷闷的，时常堵得发慌，她也想让爹爹抱抱她，哄哄她，磕伤时，想让爹爹像给伤那样，给她一，晚上睡觉时，也想让爹爹给她讲故事，被夫夸奖时，同样想让爹爹夸她一句真。

少女五官柔净，一双睛也清澈见底，只看外表任谁也瞧不，她竟这般卑鄙作。见她还有脸笑，沈初海气得手都有些抖，“你、你还知这里供奉着列祖列宗？当着祖宗的面，你犹不知悔改，沈，我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沈没有躲，任果砸在了上，奇迹的是，她竟一都不觉得疼，连小时候的老病都被他砸好了。

每次失望落空时，她心都堵得发慌，时常不过气，理说，这次她也应该堵一堵才是，然而，她却什么觉都没有了。

不打一来，恨得睛都充血了，当即就要冲到素心阁找沈算账，满戾气的模样，吓人得。

此刻院中仅剩他的贴随从李连，李连了汗，对沈：“三姑娘去祠堂吧，老爷如今在祠堂候着您呢。”

沈初海万万没料到，她会说这番话，指着她一连说了三个孽障，“真是反了天了！果然像你说的一样可恶！小小年龄就这般蛇蝎心，早在你生时，我就该掐死你，不，若早知你这般狠毒，我就不该让你生！”

白芍只得留在了院中。

沈初海从未见过她这么伶牙俐齿的模样，震惊得都忘记了该如何骂她，只是指着她，你、你、你个不停。

沈初海没有一把死她，都是看在发妻辛苦将她生，又苦苦哀求，让他待她好的份上，见她死不悔改，他气得手臂上的青都鼓了起来，恼得直接失了理智，抓起桌上的贡品就朝沈砸了去。

沈了，往祠堂走了去，祠堂就在前院与后院之间，挨着父亲的住，白芍也想跟过去，却被李连拦了来，“祠堂轻易不许丫鬟去，白芍姑娘还是在这儿等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