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扬起了小脸，她肌肤本就赛雪，光的映衬，那一小截儿白皙的脖颈，白得有些晃，陆凝的目光在她脖颈上停留了一瞬，才移到她脸上，却又被她粉的引了视线。

在总是折磨着他的梦境里，他就好似怎么也亲不够一般，因为品尝过，才清楚有多么柔和香甜，陆凝眸逐渐转暗，本就邃的眸底似是潜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被他这样盯着，沈又心慌了起来。

她不由后退了一步，这一刻，早忘记了瀑布前方不仅有石，还有不少大小不一的石，她后恰好有一枚石，沈脚底一，整个人就朝后摔了去。

她吓得闭上了睛，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男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他力气一如既往的大，她被带得朝前扑去，整个人扑到了他怀中。

男人上有着淡淡的檀木香，与记忆中的味一个样，想到曾被他箍在怀中的事，沈一面红耳赤了起来，她慌忙推开了他，后退一步站稳了。

之前勉维持的镇定，瞬间散了个净，她粉的抿了起来，中布满了懊恼和无措。

陆凝始终盯着她，温香玉在怀时，也不曾放过她每一个神，此刻突然：“你很怕我？”

半夏瞧见沈差摔倒时，一颗心提了起来，撒就想跑来，瞧见姑娘站稳后，她才松气，犹豫了一，还是止住了步。

沈确实有些怕他，那晚过后，他就离开了京城，她却足足在床上躺了许久，连发都持续了几日，沈从来不知，一个人可以那样让她疼，疼到只是一想起他，她就得站不稳。

她竭尽全力，保持着冷静，本想像大表那样扯个从容不迫的笑，轻描淡写来一句，笑话，我为何要怕你，可是一对上他的眸，她就怂怂的避开了目光，只得临时改变策略，着：“听、听说陆公杖毙过不少丫鬟，任谁见了你都会怕的吧。”

她声音都在打颤，小脸也绷着，瞧着战战兢兢的。

陆凝原本最讨厌弱之人，也不允许自己边的人展现弱无能的一面，此刻，瞧见她这个模样，他不仅不讨厌，竟莫名涌起一奇怪的，只觉得她这个模样有说不的可，让他有揽怀中的冲动。

陆凝将这奇奇怪怪的反应压了来，他清楚自己是受到了梦境的影响，梦中的他对她一抵抗力都没有，但梦终究是梦，他绝不允许自己连基本的克制都不到。

陆凝神有些冷，盯着她的目光也有些不善，显然对她的解释有些不满，他朝她近了些，低沉的嗓音中带了意味不明的觉，“别人怕也就算了，你怕什么？都过夫妻了，你有何可怕的？”

陆凝是在诈她，想看看她是不是也了奇怪的梦，第一次见面，她瞧见他时的反应，太过震惊了，他们当时分明不认识。

陆凝不仅想清这是怎么回事，还想查探一她究竟知他多少事，他梦中的她，死在了皇，两人又了夫妻，那她呢，都知些什么？

他最想知的是，她是否清楚他的谋划，如果知……放在以往，这个人他绝不会留着。任何对他复仇之事有威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然而此刻，他却明显迟疑了，竟不敢去想，如果她当真知这么多，是不是要除掉她。

沈已经猜到了他会试探她，这会儿愣是控制住了想要逃跑的冲动，他果然什么都知，他也重生了，沈仅懵了一，就抬起了睫，“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夫妻？”

她脸上适时表了一丝羞恼和诧异，“你少胡说八，我才见你三次，谁跟你是夫妻？”

陆凝盯着她，她脸上的羞恼和诧异都不似作伪。

陆凝审视了片刻，猝不及防问：“哪来的三次？”

沈手心满了汗，她别开了视线，不瞧着他，也没那么张了，她声：“去年呀，黎老太太生辰时，我没去，在府外等时，瞧见你来了，就是那时候知了你杖毙丫鬟的事。”

沈鼓起勇气，扬起了小脸，对上了他审视的目光，“你、你真杖毙了好多丫鬟吗？”

陆凝自然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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