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来后，一番陈后，曹几次看向郭嘉，犹豫不语，众人隐晦的目光也是在她和郭嘉上来回转移，加上外面传言纷纷，她突然明白她母亲曾说的——容貌太盛，日后恐招祸，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小狐狸没什么反应，曹直言相问：“奉孝，觉得如何？”

小狐狸却：“天寒地冻，蔡夫人一路行来，甚是寒冷，丞相何不赐她，衣帽鞋袜？”

——这话听着是通达理！

关键的地方却是避而不谈！

曹中寒光一闪！脸上却是笑着吩咐侍者给蔡文姬取衣帽鞋袜……

蔡文姬闭了闭睛，定了定心神，她轻声读了一首诗，这首诗正是郭嘉之前拒绝袁绍时写的：“关中昔战，与君相离别，……提笔几踌躇，未语泪先。”

提笔几踌躇，未语泪先——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泪真的控制不住的留来，曾经那个好的少年，曾经那个好的湖边……午夜梦回的时候也曾想如果当初母亲把她许给郭嘉，又或是听从郭嘉的劝，全家离开安，父亲是不是不会死？结局是不是就会不同？

至少凭郭嘉的才华远见卓识，早就带她离开安了，也不会被人掳走，落匈……

从她一来就看到郭嘉，这么年他变化不大，依旧是这样闪着珠玉一般的光辉，可她却不是从前那个珠玉一般的少女了，她已经从珠玉变成了鱼目。

听闻他这些年一直没娶妻，她却几经辗转……

负非所愿——曾经的那些好，终于还是在战的铁蹄，分蹦离散了……

一时间泪满面、肝痛断——为这些曾经失去的好，却再也不能挽回的一切！

话没说完，小狐狸猛地站起来，气血上涌，只觉一阵，用自己写得诗来拒绝我，蔡文姬你果然厉害！

“好！真是太好了！”小狐狸冷笑一声，本待说些什么，可看着蔡文姬伤心不已，泪如泉涌，跪在那里瑟瑟发抖得样，最后也只冷冷的说了句：“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说完，拂袖而去……

小狐狸嘲笑了几句，就走了，也没有行礼什么的，颇为失礼，曹有些尴尬，刚站起，想去追，蔡文姬喊了声丞相，曹有回神了，抛这满厅的宾客，众目睽睽之追去就那啥了……

曹转坐，推脱着说，“你说的形的确值得同，但是判罪的文书已经发去了，没什么办法了？

蔡文姬央告说：“大王房里的成千上万，手的武士多如树林，只要您派一个武士，一匹快，把文书追回，董祀就有救了。”

考虑到蔡文姬已经结了三次婚，曹沉片刻，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决定网开一面，并亲自批了赦免令，派了一名骑兵追上去，赦免了董祀的死罪。

明明是一桩喜事，不过大家都觉得有尴尬，一时间宴厅沉默一片，曹忍了一会，就示意他先失陪一会，众人请自便。

曹和郭嘉都走了。

即便要听的人已经走了，蔡文姬依旧低声念着刚才没说完的诗句：“只恨天难堪，又叹命无常。”用袖轻轻去泪，咬着牙忍着痛还是说了最后的那句话——还将旧时意，怜取前人。

旧梦依依，如烟似雾，氤氲弥漫，朦朦胧胧，得到的时候有多么温馨，多么甜，失去的时候就有多么痛苦，多么悲哀！

如今你的边已经守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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