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你好心机啊！”少年笑得她心里直发，但一失镇定就输了，貌似幼女的小女郎福了半幅，故作天真：

“盟主万安。您累了罢？小娥让人吃的，再给您烧洗浴。给盟主办事，总得多用心呀。”

“这我不反对。”耿照一在她畔坐，汗泽中明显混杂了盈幼玉的馥烈香，凶猛地钻鼻腔。郁小娥心魂一盪，忍不住腹诽：这小浪蹄哪来忒多？一再、了又，都没这么多，她倒全用在这上！却听耿照：

“……不过，你把心机用在'夫人'上，就不可以了。”

郁小娥还辩，耿照扬了扬手里的剑谱图册，从两页之间一条便笺，上写着：“幼玉痴，思念盟主，恐忆成狂，收用不妨。冷炉谷，若需线，此姝心，胜于用间。小娥。”正是她于书斋提笔写就，夹金线折里的，想是施展空空妙手、摸去图册时，也一并取。

由此观之，她果未打算私吞剑谱，多是翻阅些个；正因一开始就决定呈盟主，写这纸建言才有意义。

从吻上看，郁小娥完全是以军师自居，以她对教门的了解，纵有僭越之嫌，倒也不是需要见责的程度。但以同天罗香的角度，这寥寥卅二字稍嫌冷血了些，是赤地利用了盈幼玉，同时也不信任冷炉谷方，才有派间谍潜伏的必要。

郁小娥装楚楚可怜的模样，低请罪。 “盟主若怪小娥心太，擅自猜忌盟友，有伤盟，小娥知错。回定然……”

“你是写给夫人看的吧？要使幼玉能亲近我，唯一的难便是宝……便是'夫人'，她若了，我不便不重要了——你是这么想的，对罢？”

耿照淡淡一笑，把玩着那张字迹工整、行文布局略显稚拙的便笺。

郁小娥心虚极了，拢了拢髮鬓珠，不置可否，起便往院里走。 “盟主，有人来啦，小娥伺候盟主更衣。”

耿照起迈步，将她一路到院里的凉亭，毫不惧被看见有失面的模样。

“你知宝宝锦儿心，量大又不怎么吃醋，先以'痴'打动，抓准她不信天罗香那厢的心思，陈明利害，调幼玉可用，如此一来，宝宝接受她的机会便大大增加，是也不是？”

郁小娥退上阶台，仍退不男儿斜的倒影，“咚！”一声小撞上石桌，才知无路，笑：“盟主一丈，小娥认栽啦，请盟主责罚。”

耿照：“的确该罚。”一掠至女郎前，单臂抱起她小的躯，泼剌一响，将郁小娥的缠腰连后裙裳一起扯落，赤的小巧雪来！

耿照对她一向君，郁小娥料不到事态会如此发展，吓得惊呼：

“盟主，小娥……小娥知错啦，你……你别吓我……呀！”又一声裂帛响，纱衫自领后撕裂至腰，双袖连带两片前襟各奔东西，象牙的莹玉背一览无遗。

“知错就要罚。”耿照一都不像在开玩笑：

“幼玉怎么，你便怎么。明白了没有？”

“不、不要……衣裳……衣裳破了呀！”

“我买新的给你！”

推拒抬槓间，耿照手里可没停，转瞬将郁小娥里外衣裳撕得粉碎，除绣鞋罗袜，已是一丝不挂，幼女般的裎躯。

郁小娥慌归慌，毕竟非是未经人事的儿，被耿照壮的臂膀一抱，鼻中嗅着男气息，手结实的膛，心猿意，呼紊；心被钝尖抵住，稍一熨贴，小小的间已渗来，磨得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