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与寥落。

然而暗中授他武艺之人，所传确是拳法无误。

胤丹书为守诺言，征得那人同意，习练时易拳为掌。少年隐约觉得，这武

功以掌使之，似更得心应手，一改拳时的狠辣，留有余地，收放益发随心。

「不是。」他摇了摇：

「这件兜确实是儿时一位老伯伯给我的，他十年前已然去世，并未教我武艺，

也没说过他贵姓大名，我时时念着他的照拂，恨不能为他的碑冢书字。老伯伯名

叫『舍相』么？是哪两个字？」

「他叫舍君凭，过去侍奉过我。我半生离家，避之唯恐不及，不料最后寻至

这黑牢外的，依旧是家人。」慨万千，久难自己。

不知是不是错觉，胤丹书觉得他的吻虽然哀伤，先前的那失望却莫名消

失了，语气措辞突然变得很文雅，像是庄主那样的读书人似，一都不像他熟悉

的狂「这件衮衣，舍相是拿来给我的，可惜他看不见我亲手接的模样了。」

吕坟羊：「你脱还我，我便教你如何救治小丫。」

「也不能迎迫我说足谁教的武功。」胤丹书想了想，加上这一条。

「成！」吕坟羊笑起来。「看不你小淡泊，宝贝都没放裏。」

「归原主，舍伯伯想必也开心得。」少年笑：「我要谢谢前辈，让我

知了恩人的姓字。」中吕坟羊默然许久，才喃喃说：「〈太望舒篇〉你

给我用心悟练，回再来，我要考较你。」细靡遗地说了解救杜妆怜的法。

胤丹书褪衮衣，递狭孔，吕坟羊自此便不再言，中弥漫着的怀缅

与哀伤。

听完蚕娘的叙述，胡彦之忍不住蹙眉。

「看来，这吕坟羊的眞实分，竟是儒门三槐之一司空家的人，地位恐怕还

不低。」他拜过的师父中，「捕圣」仇不坏便是九通圣在，对儒门旧时典章略

有涉猎。

「相」是三槐氏族的封邑执宰，差不多就是家主事一类。

连化帮的「侠乞」严笙，都不知舍君凭有这层分，看来携衮衣行脚

天、寻找故主，居然是桩机密任务，可惜壮誌未酬，埋骨荒丘，坟所立，不

过是一片无名木牌，所携重宝却以难以预料的方式，辗转复归原主。

蚕娘：「三槐避世数百年，司徒、司二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司空氏

拜前朝为官之赐，陪臣散于四郡，尙有宗谱可循。蚕娘闲暇时了小小调査，

怎么也找不到吕坟羊这一辈的记录，抹消之人可说是极之用心，得净利落，

犹如羚羊挂角。」微一丝狠笑，罕见地未掩饰心中不甘。

耿照不知怎的，忽生一熟悉，彷佛在哪裏见过相似的手法例；无意

间抬眸，见染红霞也投来同样的疑惑神，却还差了那么一，仍抓不眞切。

胡彦之抱臂沉：「须得这般极力遮掩，恐怕是桩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