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空气。两人夹，小腹贴小腹、膛抵着膛，莫说金钏

手臂不得自由，便是使剑如常，也刺不着贴面相拥的敌人。

耿照舞般搂着她飞转，不停加速，最后一圈突然顿止，鬆开双臂，小的

金钏似纸鸢断线，被迴旋之力甩，手中剑飞向房间另一，整个人如失手摔

的傀儡般跌锦榻；若非任宜紫避得及时，便要撞作一团。

这孩童田间摔角似的赖招数，在耿照手里使来却是威力奇大，金钏被转得

发昏，忍着烈的反胃不适挣扎起，始终歪歪倒倒难以平衡，恍若醉酒。「

闪开！」任宜紫一掴她，「啪！」一声贴劲响，将天旋地转的金钏搧榻

来，见耿照跨窗台，衣发俱被夜风刮得剥啦作响，回笑：

「任姑娘，我的的确确没过门槛。望你言而有信，莫为难两位姊姊才好。」

语声未落已跃，倏地消在夜幕。任宜紫扑至窗边，探急：「

喂！

你叫什么名字……」余音迴盪在山林空谷之间，转瞬被风捲去，终不復闻。

◇◇◇

古木鸢将昏迷的玉人放在榻上，除她的面和乌绒大氅。这是预防在她苏

醒之前有人闯寝居，无意间窥破秘密。

昏迷的横疏影仍有着惊世骇俗的艷，玲珑浮凸的丰盈躯，更是增一分太

减一分太瘦；雪肌在乌氅的映衬，白到简直令人沭目惊心。尺寸傲人的沃腴

雪、细圆如蜂的柔腰肢，小的个、修的双……居然在她上调合成

一幅诱人的景，全无扦格。即使当年在储秀之中，像她这样的尤也是绝无

仅有的；若教陛见得如此绝，恐怕要他拿皇位来换，他也会毫不犹豫一

答应吧？

——更过分的是他一定觉得非常划算，连梦都会忍不住笑来。

荒无！哪有这样的皇帝？老人想着，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喂！神，先说好，我是荒，可不是「无」。」

青年双手腰，骄傲地着间那一大包碍，嘿嘿笑得无比秽。「

你去问问杀猪巷的小寡妇，我跟她那死鬼老公谁才无！每回办事，她都叫得杀

猪也似，真是……啧啧，那女人真不错。」

「………陛，「无」并不是「不能人」的意思。」

「切！你唬我没念过书啊！」青年看着他面无表的样实在不像在唬人，

不免有些心虚，抓抓左顾右盼，片刻才小声咕哝：

「敢还真是。什么时候改的？也不通知一……好啦好啦，你别老绷着个

脸，我记住了还不行么？无是无，不能人是不能人，写十遍，行不？」

真用手指在铁扶手上一笔一划写着，字迹凹足有三分，陈铁被刮得嘎嘎作

响；一遍写完，他手掌一抹，铁扶手上一片平坦，才又重新写过。

最后他真的写了十遍，才像个错事的大孩般抓抓，傻笑着希望得到原

谅。老人——那时他还不太老——忍俊不住，噗哧一声，君臣俩你看看我、我看

看你，在空的朝堂上放声大笑。

真是的！怎么……怎么老被他蒙混过去？明明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他的呀！

他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咳几声。该说的还是要说，这就是人臣的本分。

「陛，以您的份，实在不好再去杀猪巷偷小寡妇。」

「嗯，也是。那你给我想个办法，把她接里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