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未练过本门‘太炼形功’，却能受我《青鸟伏形大法》之传声而未绝，另与老二赤手空拳对了几十招，这外功夫，决计非是白日影城所能教。”青面神问：

“你是何人门？”

耿照不假思索，抱拳回答：“弟幼年曾得一异人传授武功，但异人未曾显姓名，便即离去。偶然间，弟以他老人家所授的武功为本城立功，席上观海天门的胡彦之胡大爷说是刀皇武登庸的刀法。”

青面神“嗯”了一声，似对这答案很满意，过了一会儿，才：“你已知晓，我游尸门只余寥寥数人，七大派视我等为寇样；且不论七派，昔年本门于黑白两，树敌也够多了，一旦行踪洩漏，随时有命之忧。”

这话符赤锦已说过，耿照并不意外，沈默，并未介面。

青面神顿了一顿。“若有一天，有人要杀女徒，你待如何？”

耿照想也不想，昂然。

“我会誓死保护她。”

“若是影城主之命呢？”

“我仍会保护她。”

“倘若是你至亲之人要杀？”

耿照忽想起了横疏影。不过转念又想：只要宝宝锦儿并未滥杀，又或什么十恶不赦之举，就算冒着惹恼姊姊的风险，也须尽力化解二妹心结，莫说杀了宝宝，连要他撇不亦不能够，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于是定：

“我将誓死保护她。”

“利禄功名不动，至亲柔劝不得，那武力压迫呢？”青面神缓：

“若是你那刀皇师父亲来，非杀女徒不订，你待如何？”

耿照仍是摇。

“我会保护她。”

一旁白额煞拍几冷笑：“不惜违抗师父？好大的气啊。那‘奉刀怀邑’武登庸是何许人，他要杀一名女，你能在刀皇手底保住人来？无知！狂妄！”

耿照想了一想，沉声：“刀皇前辈的武功，弟连千百分之一也不及。但弟想，只消不惜生命，我有自信在当世任何人的手底保住宝宝锦儿。肯拚一死，必能护卫她周全。”

符赤锦一怔，忍不住掩，肩微动，泪蓦地涌满眶。

耿照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柔芙，本还担心自己应对愚鲁，难免要说错话，得罪了她三位师父。此际豪语，反倒怀一宽：“我对宝宝锦儿，本是如此，这又不是说假话骗人，有甚好担心的？”

“听到了么，老二？”青面神淡淡开，却是对白额煞说。

“言巧语，谁不会说？”

“以少年的武功，杀去便了，也未必能留得住他。犯得着么？”

“那还不是为了宝宝。”汉忽然住，虎面沈，默然良久，哼的一声别过了偌大虎，猫儿似的裂颚嘴角似带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