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不再穿尖搠底的，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极

极麻，如失禁般的汹涌。

她抓住耿照的手臂，艰难唤：「要还要」唯恐浪消退，又盼更烈的一波将

自己推上巅峰。

耿照福至心灵，将她牢牢抓，全退又倏地一捣到底，「啪！」一声贴相击，挤

一注清泉；一又一，满满的，重重的捣着她，每一霁儿都「啊」的一声，叫声更尖更

短，更急促稀薄，仿佛刀刃，啪啪啪啪的浆声回在斗室中

在霁儿得数度厥，终于疲力竭，沉沉睡去之前，耿照一共要了她三次。

他将少女翻了过来，捧着她的小从后面，又让她骑在上，双手撑着她

尖翘的小，教她奋力扭腰驰骋；最后，连横疏影也禁受不住，扭着白皙的雪跨骑在

他面上，任他香的，她却与霁儿捧厮磨，尖对着尖贴相抵，一

面吻得心魂醉，三人一齐攀上了巅峰。

「好嫉妒她呢！」横疏影偎在他怀裏，咬着腻声轻。一旁的霁儿趴睡正酣，小巧的

背脊雪起伏动，连被二总的指尖轻轻划着也不得醒，十五岁的貌少女犹自咬指细鼾，

抱枕而眠。

「初夜破瓜，便能领略这等妙滋味。世间有多少妇人，终其一生也没丢一回，这

丫到是泻得死去活来的，看来她心裏不只藏了黑兔儿，合着还有一隻罐。」笑着叹

息：「青少女果然是好。老啦，过得几年，你便不了。」

耿照摇了摇。

「不是你年轻，是我变厉害了。」

横疏影扑哧一声，咬轻打他一记。耿照笑着受了，双臂收，低声：「我不会说话。

可在我心裏，永远都不老，便是老了，我也老啦，到时候，我还是只一个。」

横疏影心裏甜丝丝的，咬着挲他的膛，害羞的神宛若少女。

「有的时候我真不知，像你这样到底算不算是不会说话。会说话的，没有你的真，不

会说话的，又不像你老说人家心坎儿裏。」她地偎了一会了，抬正：「教

你的第三件事，你明白了么？」

耿照凝然不语，年轻的面庞除了彪悍之外，还透着一山一般的沉肃。

这样的若有所思并不是迷惑，而是代表他能收更多。横疏影了，轻声：「女人

是女人，贞是贞，两者之间，并无孰后孰先。好比的初夜不是给了你，你会不会觉

得，是残败柳，是不不净的女人？」

耿照一把捉住她的小手，皱起眉：「打比方也不许你这样说。在我心裏，是世上最

宝贵的，谁也比不上。」仿佛那些话还在他的心坎上，一字一句，更胜刀割。

横疏影红双颊，乖乖任他握着；低片刻，纤巧的才往熟睡的霁儿一比。

「那你会不会觉得霁儿是个轻佻随便的姑娘，又或者德行败坏，从此只勾引男人？」

耿照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