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青锋赤炼 第廿二折 小雪初晴，红颜心机

耿照错愕之后，一瞬间又恢復冷静。

横疏影说得并非没有理。他相信霁儿是好姑娘，很愿意相信她会保守秘密，然而这样

的信任毫无保证，倘若她一离开此间，转便向独孤峰、影城有名无实的大总闾丘贯日

等和盘托，后果将不堪设想。

除非，霁儿与横疏影一样，也和他发生了亲密的关係；更有甚者，乃是主仆同事一

夫，并了秽闱、艳苟且的勾当，追究起来是一同罪。独孤天威为保横疏影，

只有杀儆猴一途，二总未必便死，但贱、诱主败德的婢女却是绝无活路。

作为发誓守密的担保，时霁儿别无选择，要不就是一死，要不成为共犯。

但耿照一动也不动。

黝黑结实、熊腰虎背的少年站在幽影，如山一般沉默。当夜在红螺峪拥抱过的白皙

女，倏地又浮上心；他无法像面对染红霞那样，再一次看着楚楚可怜的霁儿泪。

横疏影仿佛看穿他的心思，丝毫没有勉之意，一手捻着霁儿淡如细藕、浅而圆的

，另一隻蛇般的修玉手钻她间，轻轻将并的大分开，柔声哄着：「傻丫，

你知不知女人是什么滋味？」

时霁儿被抚得迷迷糊糊的，胀红小脸摇了摇，忽然「嘤」的一声打了个哆嗦，雪白的

大一阵颤抖。

原来横疏影摸她的心，以指和无名指剥开胀卜卜的饱满外，纤的中指指腹从

蛤底一腻，顺着黏闭的来回推，不多时间便一抹晶莹光，发

的唧唧声。

「好好难捱」霁儿扭动，又又慌，不禁哀号讨饶：

「二总！霁儿霁儿好难受，您您饶了霁儿罢！啊、啊」

横疏影哪里肯放？趁着，摁住蛤婴指般的一团，抚琴弦似的一阵轻颤，捻、

挑、勾、剔，纷呈迭至，机巧百变，既快又狠！她抚琴的技艺天无双，这疾如骤雨、轻似

弹絮的指之，连韧的弦筝都能迸玉盘珠落的绝妙音，何况是少女鲜的躯？

时霁儿躯一绷，迷蒙杏突然睁圆，张大小嘴却发不声音，揪着榻被猛往前倾，腰

低翘，整个人绷成了一隻夸张的雪玉如意，曲线虽是极，浑剧颤的模样却颇吓人。

横疏影捉住她一隻白笋似的盈翘左，不让小羊般的少女挣脱，但她的手掌原也十分

细小，奋力一捉犹难握实，指间溢一抹雪白，意外让霁儿的脯显，益发晶

莹可。

也不知抖了多久，霁儿脱力垂颈，大大息起来。

横疏影从她心掏一条黏浆，拉开寸许犹未断绝，吃饱了的丝坠成一抹沉弧，曲

线十分。她啮着霁儿的耳垂，嘻嘻一笑：「好个的贱丫！我一曲都还未弹完便得

不像样，你自己偷来时，也是忒多么？」

霁儿细小的脯不住起伏，半晌才困难摇，息：「我没有霁儿没有」

骤，歪着玉颈偎二总怀中，吐气如丝状若半死，偏生打开的间淋漓，被打

的乌耻覆这一隻粉橘的圆饱玉蛤，衬与少女的断续息，靡得无以復加。

横疏影用指甲轻搔她圆鼓的，继续在霁儿耳畔吐气，笑得不怀好意。

「市俚有云，髮越多的女念越。你小小年纪，心裏倒像躲了只黑兔儿，我

从没见过耻如此茂盛的女，轻轻一碰便即，分明是天生媚，还说没有？」指腹搔

过蛤的笑芽，霁儿不由自主一搐，连话都说不，昂首玉颈呦呦哀呜：「二二总

饶命！霁儿霁儿没没呀！」

「不尽不实！罚你抄写《女则》百遍。嗯嗯，先来研墨好啦。」

横疏影改搔为，如磨墨一般，动作轻妍，觉不如先前凶猛吓人，时霁儿渐渐品了

滋味，小鼻轻哼着，细声细气：「呀呀」横疏影微缩玉手，她便忍不住抬起小

凑上前，饱满的小轻轻动，不肯稍离。

「是弹琴好呢，还是磨墨好？」横疏影故意促狭。

「磨啊、啊磨墨好」霁儿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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