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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怎么能怪你呢？人吃五谷，岂能无碍？再说了，你这么些年，你尽心尽力的，是人都看在里，我岂能不知好歹？大哥你可别这么想。”我安抚地拍了拍大哥的肩膀，他抬看我，回我苦涩一笑。

母亲临走前吩咐，她的后事不想太过铺张，只把她葬在阿玛边，就已经足够了。

“母亲早年喜儿兰烟，后来又跟着父亲了一段时间的大烟，现在……”大哥听到大夫的结论后，也是一阵叹息，“怪我没有照顾好母亲……”

过了母亲的七七，我便主，给了李嬷嬷和阿克敦两千块大洋，让他们独自去过自己的日去了。她伺候了母亲一辈，到老，也应该过过自己的日了。

我看着赵正南，泣不成声。

她去的时候，病已经很严重了，整个人瘦的脱了形，恨不得把肺都要咳来一样。去的那天晚上，我们都守在她边，她让李嬷嬷从匣里把一个蓝缎面儿的荷包取了给她。一阵猛烈地咳嗽后，嘴鼻里都溢血来，但她却是微笑着的。手里攥着荷包，闭上了睛。

收殓的时候，我才发现，那里面是红丝线束着的一截发。

我待在母亲的房间发着呆，闭上睛，回想到的，都是小时候的事。

毓薏笑了笑，“她当初带了走了孩，我也就不想什么了。如今啊，我想着还不如去参军呢，当年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希望也能用得上吧。”看来，他是对买卖什么的，不再有念了。是啊，这世，没有权靠山，什么都不成啊。

看着阿玛新婚时对她的好，看着阿玛后来把那些一一分给了别人，看到府里落败时阿玛的郁郁不，再到后来阿玛离她先去。母亲这么多年来，都一个人独自承受着。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她心里的苦，心里的酸，只有她自己才能会到。

但是病却不敢对她讲一个字。

整整半个月，我都是浑浑噩噩的。赵正南除了忙着军中的事，每日也要忙着应付母亲的后事。他和大哥两人这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整个人都瘦了好多。

第198章

李嬷嬷告诉我，这是阿玛和母亲大婚的晚上，喜嬷嬷亲手绑上他们的发后剪来的。里面有阿玛的发，也有母亲的发。

母亲不愿意住院，在我们得知结果后，大夫也说，这段时间也多顺着她一些，她想什么，就由着她吧。

思念加倍，现如今母亲不在了，她对我的，一都没有少过，我知的，我知的。

我以为这么多年了，她已经放了。可是她却是一辈都没能放阿玛的啊！

“大哥，面，你想好了要什么吗？母亲现在也不在了，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日要过啊。今年你都三十三了，难打算还这么单着吗？”

那时候，母亲一华贵的旗装，端坐在哪儿等着我去给她请安。她淡淡地面上总是没有太多的表，即便再想亲近，都压抑着自己的。

短短的三个半月，母亲便去了。

“大哥想参军？”赵正南听到这儿，拍一笑，“有这想法好啊。”

结果已经来了，母亲已经是肺癌晚期，最多也就只有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了。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我没有从南京回来，那么是不是再过几个月，连母亲的面都加不到了。

对于母亲的病，我和大哥还有赵正南，都是心里压抑着的。

我瞪了他一，“我如今也就这么一个哥哥了，你可别打他的注意。”这战场之上，岂有儿戏？那枪啊弹啊的，哪里有个准的，如果伤了大哥，那可怎

可是因着赵正南的关系，多多少少还是有了很多人知。认得的，不认得的，来了很多人吊唁，大哥面将所有的人都招待了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