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属一定会挡住它。”杀手的嘴抿了抿，接着开，语气低沉，斩钉截铁。

他屏息，等待着背后主的另外半句话。

沈星云听他掷地有声地回答，顿了几秒之后竟轻声笑了来。

“我不需要你的第二肋骨。”沈星云把人纳在怀里，鼻尖着对方的侧颈，手臂霸地拦腰将人圈住。

杀手沉默着，垂着帘，他脸上面无表，沈星云更是看不见他底是何绪。或许蛊可以传递胥空的心，但沈星云本不在乎。

“一肋骨是至多。”他松开杀手的，像是吐一句什么承诺。

“那一箭不是偶然，”沈星云轻轻摸了摸杀手的发梢，随即反手握住了膝青年的，对方毫无抵抗，只是垂着帘，“如果没有你挡住它，我就会死。”

杀手有茫然，沈星云却在这时候弯腰，俯`。

他原先在沈星云的动作甚至有些犯困，但考迷四个字几乎将他整个人扔了冷里似得。

“上塌。”天穹堡主没有选择去拆解这些复杂的酸涩，而是简单明了地把人提上了床——沈星云仔细想想他这几个月，唯一的竟然是他的波动比往常几年更多。

“就算是为我死也不可以。”

他们前贴着后背，杀手能觉到对方的腹就在自己的腰后；青年张地厉害，不仅是因为这个姿势，更因为沈星云的话。

杀手顺从地褪鞋袜躺上床。这些日他们一直都是同塌而眠，尽连着好几个夜晚什么都没；杀手一面心地不可遏制，一面却微妙地享受这亲昵的姿态。

沈星云圈在他腰上的手臂缓缓地往上移动，指隔着纱衣挲着杀手的，那里一片光，但隔着胥空的｀之后贴着他的是那像似绽开的伤。

他们躺在一起，近在咫尺，沈星云突然一把将人搂怀里；杀手正背对着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绷了一肌，像一只受惊吓了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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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空顿时清醒过来。

设计这个龙王坞的人，”沈星云抚摸他后颈的手指缓缓停住，“和在天穹堡打造考迷的人。”

夜很，月以至最悬挂着。

“我当初只是担心你伤势太重，甚至暴怒于他们让你受伤，”男人闭了闭，又开，“但我现在发现，其实只是我不能接受你死而已。”

他们没在屋里灯，屋只有莹白的月光。杀手依旧跪在沈星云脚边。沈星云受自母蛊传来他的心绪，一团复杂难解，连喜忧都不好说。

那可能是沈星云唯一一次离死亡这么近的时候，如果他没来得及给沈星云挡那一箭。

“我只需要你。”

“属为了主可以付第二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