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刚才的话：“你和一个假人生什么气？”

阶位低的落安应当是不知“话册”此类神的，于是洛未谙脆生生地问：“假人是什么意思？”

赢尘目光沉了沉，对她讲述了一遍“话册”的故事，并说他们三人在话册的况。

看来，这两位仙尊也不傻，几乎和她同一时间知晓了目前的况。洛未谙心中好受了些，洛未谙装作恍然大悟：“所以这个鬼神是假的？”

赢尘。遂平淡解释：“还记得我曾告诉过你，仙界除了一位鬼？”

在蚀骨渊时，洛未谙想起来，了。

赢尘：“这件神，也许就是他开的……原本我也只是怀疑，但现在看来，应该八九不离十……你还记得刚才她在吃饭时说的一句话吗？她说你在天的地位很低，你刚天不久，大家都在话册中，一言一行照撰写之人所，这位鬼神自然不可能知外界的事，之所以能知，只能说这位撰写之人知，而他……一定是仙界的人。”

“这世界的中心应当是围着这只假鬼神在转，要毁了这个世界，她应当是重要的一步。如今她打着喜我的旗号邀请我行，不失为一个接近她的好机会。”

虽然但是，但洛未谙还是想说：“那为什么非要打着喜你的旗号，她怎么这么恶劣，非要夺人所好？她不能喜九耀吗？人家一好好七尺男人。”

赢尘听闻，褐的瞳闪过什么，微微挑眉，抓住这句话的重：“夺人所好？”

他读这四个字时，带着探究的疑问，又有些意犹未尽，微微勾人。

“看来我是你的所好了？”

洛未谙反应过来，被里的脸颊偷偷红了一：“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难不是你的好？”

“……”

洛未谙说不过他，洛未谙选择闷假睡。

她似乎又听到赢尘的轻笑声，那张温宽大的手落在她，她觉得脸越来越，有些眷恋的意味。

“你先休息着，”赢尘，“我去和九耀讨论一接来的计划。”

说着他的步伐渐渐走远，“吱呀——”一声，木质的门被人推开。

洛未谙突然就有冲动，她知这冲动很奇怪，但当她反应过来时，嘴已快过思维了。

她从被中撑起，问：“那你觉得……真的鬼神有没有重生呢？”

赢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停在那里，没有转过来。

好半晌，他才：“我不知。”

洛未谙眨了眨，继续：“那如果真的鬼神重生了，你……我们是不是又要拿起兵，再次镇压她呢？”

赢尘默了默，：“有的人会，有的人不会。就像万年前的战役，也并不是所有的仙神都参与了镇压。”

洛未谙执拗地问：“你会吗？”

你会来，镇压我吗？

她的心脏不知为何，揪了起来。

这绪很奇怪，自从为鬼后，她已经有许久没会过揪心的绪了。话本上说，难过不代表了凡尘，揪心才是。

她以前常常难过，因着鬼与仙的差距，但从不揪心，因为鬼神哪有心。

但现在不同了，也许是她误了仙神的躯里，也许是……碰见了什么人。

“算了别回答，当我没问。”她突然就害怕听见他的答案，重新翻回被窝里，将自己裹成一团。

被外许久没有声音，洛未谙以为他走了，好半晌，才听见他有些沙哑的声音。

“当然不会。”他肯定。

洛未谙的心被人猛地提了起来。

“万年前的三次镇压，我一次都没有参与过。”赢尘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张了张，闭上了嘴，推门去。

洛未谙躺在被窝里，揪住了心脏的衣领，满是皱褶。

……

七月十五，鬼节降临，鬼界张灯结彩，将漆黑的夜喧嚣成一片炽的红。鬼城开放，鬼影络绎不绝。

原本这一日，应当是鬼界与人界重合的一日。古往今来多数人鬼之恋，便是在这日开始的。

这日赢尘早早了门，为的是赴假鬼神的约。他有他的计划，洛未谙也有自己的——毕竟就算是个假鬼界，也是她的鬼界。她这样熟悉，闭着就能知哪条路通往的哪里。

洛未谙在夜之趾很快转了一圈，四通八达，畅然无阻。只试图鬼界的时，被一堵结界挡了回来。

洛未谙觉得自己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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