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未谙在脑海中构思了一顿师兄吃了之后的场景，好心地询问：“卖吗？我可以价的……”

赢尘：“……”

小孩和老的骷髅隐隐快要火，完全呈现鬼态的两人蓄势待发，尖利的指尖狠狠朝他们刺来。

洛未谙看着他，茫然：“什么散？”

他沉声：“晚饭时虽谨慎，没怎么吃，但诚然如小鬼所说，一便能使人疯癫，这药，确是比一般的要一些。”又看了看她，疑惑，“你吃了这么多，为何没事？”

她继续：“你别告诉那两人哦，我怕再次激怒了。”

“哪里特殊？”

最后，血淋淋的和脏完全掉落在地上，只剩惨白的白骨。

洛未谙拢起袖，掩嘴不好意思：“我嘛，主要是我这个人有些特殊……”

洛未谙听说过一则异闻，说有一鬼在前被人剥了，由于太过痛苦死后怨气极大，往往停留在人间，实施报复。这鬼以柔弱的人类面貌示人，拐回家中，施以药，最终得手，活得新的人。

她堪堪地，吐了两个字：“毒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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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此景，洛未谙的表终于肃了肃。

难怪，洛未谙想，这两人刚来时，那指尖刮的刺耳声，应当就是指甲刮过骨的声音。

果然，激怒的小孩突然停止了攻击，目光冷测测地望向她，洛未谙大胆地看过去，左手却落在袋里的金属件上。小孩裂开嘴笑了笑，只见那嘴撑到了不可思议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森白的牙，和鲜红的。

“迷梦散！”小孩一字一句地重复，几乎称得上咬牙切齿，“平常人吃一便疯疯癫癫，吃两陷沉睡，吃一碗更是命都没了，你怎么会……怎么会，如此清醒！”

他面无表地扫了她一：“你以为你说的很小声吗？他们已经很生气了。”

小孩怒了。

只这一句，彻底将小孩向疯狂的边境：“妈的，我杀了你！！”

赢尘面无表地挡开后，她也不闹，一蹦一回到孙旁边，两人站在一起，一场极为恐怖的事发生了。只见两人从嘴开始，人的外一朝外剥落，发尖锐又苍老的惨叫声，血在剥落时爆裂，溅在茅舍的四面墙上。

那边，老和赢尘斗得不可开，桀桀的笑声和刀剑比拼的铿锵声在黑夜中异常清晰。这边，洛未谙笑嘻嘻地躲避着小孩攻击，好几招来，她不过将从床挪至床尾，右手搭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问：“小孩，你刚才手的力不太准啊。”

这鬼只剩白骨，行动速度极快，且不惧怕普通的攻击。

他这副不禁冷的模样，不禁愣了愣。发愣的空档小孙如鬼魅般朝她飘来，哪还有小孩的天真无邪，全散发着沉沉郁，幽幽地问：“你吃了这么多迷梦散，为何现在如此清醒？”

洛未谙心，这倒是个好东西啊，不知可否拿回去戏耍戏耍同门的师兄，也不知师兄们吃了这东西之后是什么反应……她在这儿悠闲地琢磨着，小孩儿已自我陷癫狂，活像吃了迷梦散的不是洛未谙，而是他。

“你往哪看呢？！”老一击袭来，布满皱纹的老脸凑得赢尘极近，黑黄的牙齿，最上面那一片齿间尖利，细细观察，还能发现血丝。

赢尘闻言望过来，皱了皱好看的眉，似乎很搞不懂她大难当，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取笑敌人。人们遇见比自己弱的，往往会有盲目的优越，也恰恰是这优越，铸造失败的路。

赢尘落在她边，步伐较之之前，有着些许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