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徐暮云，任由徐暮云把他的地方掏来动，抬手抚摸着她正发颤的纤细腰背，说“醒来也会见到的”。

之后的画面变得不那么连贯，但给温景然留了足以清晰回味的觉。

他记得徐暮云堵得他不上气的和温柔的，记得徐暮云他时的胀痛和战栗快，记得自己腹被起的小小弧度和徐暮云不停舐亲吻他后颈的克制温柔，也记得徐暮云前狠狠撞他，满脸汗，意迷地叫着他的名字，说真的喜他。

温景然被没有间歇的刺激得几乎失去意识，但依旧抱了徐暮云，贪恋这或许只能维持一晚的依赖与温。

徐暮云醒来时，温景然正背对她穿上准备床，的后背布满了星星的吻痕，还有半覆在发尾仍泛着红的后颈，让徐暮云惊得瞬间恢复了清醒，猛一翻坐起来，对上温景然回过平静的神，张到语无次：“你……我，我们……？”

“嗯。”温景然捡起地上的衬衫和，态度从容地回答她，“了。”

“我，我……”徐暮云简直要疯，抓着被角挡了挡，本记不清自己说过什么话，“我昨晚好像，喝醉了……”

不该这样的。

她本来想好的，要找个特别的日，约温景然去，吃一顿像侣过纪念日那样浪漫的饭，然后再郑重表白。

可现在一切都被打了。

“断片？”温景然看她。

“那倒没，咳。”徐暮云咬了，“就是太突然了，我没准备好……”

温景然没再理她，只是在最后走房间前说了句“但我没醉”，人就被徐暮云拉回去在门板上，问他什么意思。

“……你先穿上衣服。”温景然别开脸，本来早上起来就容易起反应，这被徐暮云压着，呼微微了。

“你先说！”徐暮云急得要死，还什么衣服不衣服的，掐着温景然要他转回来，“你，你是不是也，喜我？”

她和温景然相仿，温景然靠着门板看了她一会儿，抬手住她后颈往自己面前压，用力吻住了那张咄咄人的嘴。

虽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但结果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