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博士经常夸他聪明的……

这些话乐渝没好意思说，很多他仔细考虑过的事，落到徐暮嘴里总变成幼稚。

“没有要拒绝啊。”乐渝一副很懂事的样，“我怕先生工作太忙没空挑，想给先生省时间嘛。不行就算啦，先生送的我都喜。”

项圈哦。

他能理解，也没有很抵。

“不知呀，就是张嘛。”乐渝回看他，“一般人去应聘面试不都很张吗？”

大概是年龄差距和阅历不同导致的结果吧。

说完又继续埋玩他那局没能通关的游戏。

徐暮在心里笑骂，发动车开了去。

徐暮挑眉：“之前不只是说想学，准备要这份工作了？”

而且他也不小啊，十八岁呢，再过两年都可以跟人结婚了！

“有的。”乐渝扯着帽绳在领前绑了个蝴蝶结，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跟藏了宝贝似的生怕别人看见，“……也喜先生暗房里挂着那些。”

乐渝摇说不是：“先生对我这么好，先生的应该也很好的。”

乐渝闻到一丝淡淡的带着辛辣的薄荷味，意识反手去摸自己后颈上的信息素阻隔贴。

暗房里挂着的？

乐渝矜持地扭了会儿，等徐暮绕到另一边上车才，小声说想。

徐暮失笑，没跟小家伙计较，俯把他放副驾驶座：“有这么喜？”

“怎么，”徐暮难得见乐渝这样，抬手在他脑袋上了，“怕被欺负？”

乐渝噢噢两声，不光一儿没吃醋，还打开手机看上了：“那我可以自己选款式吗？”

乐渝摸摸自己平薄的小罩杯，穿上卫衣之后又扯开衣领往里偷看，被徐暮发现了，表无奈地笑他傻。

“没呢，得学学看怎么样。”乐渝想起徐暮是大老板，本理解不了他此刻的心，就转回去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跟先生说了，先生只会笑话我。”

但就是不想老被先生当成笨和小孩对待。

不过鉴于照片全由徐大摄影师亲自掌镜，所以愿意等的人不少，收也相当可观，短短半年时间就把徐暮前期投资的钱都还清了，还净赚了一辆路虎极光，方便日常外勤拍摄用。

小气包这才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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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包。”徐暮笑，“放心吧，她不为难人，逗你也别害羞，问什么直说就行。”

一楼的车库停着徐暮云那辆大红的SUV，门街也没地方停车，徐暮在七拐八弯的小巷里绕半天，最后还是得去附近的写字楼停车场停，抱乐渝来坐椅走。

难怪门前先生让他贴上了这个。

徐暮反应过来，问他是不是想要。

乐渝立抬起，鼓着腮帮，回了徐暮一句最近在港剧里新学的台词：“似主人型。”

鱼鱼，你还小，不可以想结婚的事吼（麻麻叉腰

乐渝可见地比平常张，手机不玩了，有徐暮推着也不用他手，就一直玩儿自己的卫衣帽绳，扯了绑绑了又扯开，像个上要被老师见家的小学生。

其实他也不是小气，只是觉得自己在徐暮家白吃白喝，又借他的关系得到了这次见面的机会，至少在能力上应该靠自己取得徐暮云的认可，而不是让对方看在徐暮的面上才勉收留他。

“不行。”徐暮面无表，“主人给的东西不能拒绝。”

“那张什么。”徐暮说。

“那些项圈都是别人用过的。”徐暮有意无意，“以后再送你一个新的。”

徐暮云的摄影工作室开在市中心最旺的商区边缘，是老街巷里一栋二层小别墅，了十多万翻新改造过，因为地段好碑也不错，预约至少得提前一个月才能排上号。

原来先生的也是alpha。

……臭小孩儿。

徐暮一路都不说话，等到门乐渝终于憋不住了，回叫先生，问他等会儿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事。

乐渝勾了勾鱼尾，被徐暮推院铁门时一气，努力假装不张地抬，看见了正坐在会客沙发上摆相机的徐暮云。

是个相艳，材也很火辣的……女alpha。

门要着，不能被看见，也不许自己碰，只有先生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