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小动作，有的人来是讨人嫌，有的人却很讨人喜。

徐暮收回视线，翻过一页菜单：“不是已经拍了？”

他可没错过omega举起手机时偷偷击屏幕的手指。

“唔，那个……”乐渝略微窘迫，摊开手机给徐暮看，“我拍糊啦，都看不清先生的脸。”

徐暮没说话，拿喝时淡淡扫了一对准自己的镜，之后五分钟乐渝都在看着手机偷笑，手指来去的，忙活完又把手机递给徐暮，问先生能不能也帮他拍一张。

徐暮不置可否，叫来服务员先了菜。

他的已经足够两人份，但服务员态度周到，完单又转向另一位客人，问他是否还需要餐。

乐渝的反应像上课开小差的学生忽然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愣愣地抬“啊”了一声，然后才翻开菜单装模作样地看起来，选了份摆盘致材丰富又不算太贵的……儿童餐。

“额，好的。”服务员疑心这位还是个未成年，再次看向对面成熟稳重的男客人，“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有了。”徐暮笑着说，“谢谢。”

完菜乐渝趴在桌上戳戳新手机，推到徐暮手边重复刚才的请求。

徐暮说前置镜可以自拍，乐渝还振振有词，说拍照要摆姿势的，腾不手拿手机。

徐暮无奈，举起手机示意乐渝准备，等着看他能摆什么来。

第一张乐渝捧着脸笑，第二张比了两个剪刀手，第三张更傻，拇指弯曲四指伸直两手合拢比了个心形——还比反了，倒着挡在鼻前，然后嘟起嘴，了个亲亲的动作。

“嗯。”徐暮板着脸给他拍完，保存时不小心到退键看见被设置成纸的自己，到底没忍住笑，“这样不嫌么，图标都看不清了。”

“不嫌，我睛好的，看得清。”乐渝把手机拿回来，滋滋地欣赏了会儿，见徐暮不理他，立一脸无辜地补充，“……没有说先生睛不好的意思哦。”

徐暮敲了他的额：“话多。”

餐很快就上来了。

经过第一次用筷糗的教训，这次乐渝没急着动餐，装作不饿的样等徐暮先吃，一边偷瞄他怎么用的一边把手藏在桌底学，觉会了才伸上来拿起刀叉，慢吞吞地切起自己盘里的排。

只是总控制不好力，刀磕在陶瓷盘时不时就咣一声响，切来的块也大小不一，害乐渝都不好意思让它们在盘上多待，边切边吃飞快地解决掉一盘。

之后端上来的儿童餐就显得友好许多，意大利面、炸薯条、鱿鱼圈、沙拉和烤翅，没一样需要动刀的，乐渝举着餐叉哼哧哼哧地往嘴里，并暗自决定次来西餐厅都要儿童餐，省事不丢人，还便宜。

晚饭后两人一起回家。

徐暮的司机只负责他的工作行程，私人行程一般都是他自己开车，把乐渝抱到副驾驶座的时候听见omega轻轻鼻的声音，扫了他一：“什么。”

“想闻闻先生的信息素。”乐渝伸直鱼尾，上还着徐暮给他那件不合尺寸的旧T恤，陷在座椅里显得小小一只，“可是没闻到。”

徐暮帮他拉过安全带扣上，退开时释放微量的信息素。

乐渝“唔”了一声，眨眨望着徐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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