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人工培育的omega，年龄十八，生育功能完好，自愈能力，格温顺乖巧易亲近，疼痛和窒息会引起假发……啊哈，看来是面向SM好者的改造人呢，起拍价十万，有意向者可以开始加价啦。”

omega说能的，跟刘阿姨了谢，请她到外面等。

女佣却笑起来，摸着他的脑袋说傻孩，什么女士，叫我刘阿姨就可以啦。

omega嗯了一声，说谢谢女士。

“四十……四十三万！”

“三十五万！”

房间里自带独立卫浴，设施简单，只有洗手台、桶和淋浴间。omega失望地扁了扁嘴，问刘阿姨哪里有浴缸或者盆，他想泡澡。

再醒来时觉微微发麻，是被电击过后遗留的症状。

omega扯着衣领呆呆地闻了会儿，放后抹了抹睛，扭着鱼尾从被里窸窸窣窣地钻来，又停在了床边。

正苦恼间，房门“啪嗒”一声开了，来一个五十岁上女佣打扮的人，推着椅走到床边，关切地问他是不是要来。

这也是博士教的，称呼女用小或者女士，比较年轻的用小，年纪大的用女士。

来啦！更新频率大概是更三休一，希望评论多多！（举手比个心

“一百二十万。”徐暮举牌。

可是箱不见了，他的尾没办法走路，怎么去呀。

其实很淡，还掺杂了其他人的信息素和化学香，要仔细闻才能勉分辨他所熟悉的那气息。

分满意，边念台本边敲了敲玻璃箱，企图让那条蜷在角落打瞌睡的笨鱼赶起来游两圈。

omega，被女佣扶到椅时顺势闻了一对方上的味——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不过沾着他认识的气味，应该是被那个买自己的人派来的，就问她先生在哪儿。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多个关系近的人也方便些。

想上厕所。

omega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从箱里来了，被安置在燥柔的大床上，没有想象中的冰冷锁链和镣铐，反而妥帖地盖着一层被。上也不再是光溜溜的，了件宽大的旧T恤，埋一鼻就能闻见意料之中的味。

博士教过他，对陌生男要称呼先生，这是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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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眨眨，心想这个女佣可能是想跟他拉近关系，就乖乖叫了声刘阿姨。

好蠢。

第2章 养鱼。

他上赤，肤是透着的粉白，两只尖上的金细环被一细链相连，随他的动作不时轻晃。鱼尾是淡淡的浅金，比常人叠的双更细些，但不显骨，看起来柔好抱，大概还很会缠人。

这里空间太小了。

“一百二十万一次，一百二十万两次，一百二十万三次——成！恭喜这位先生！”

女佣的称呼比他多了个姓氏，说徐先生去公司上班了，晚回来，让他先在家好好休息。

“一楼浴室和主卧里有。”刘阿姨把omega推到桶边，扶着他从椅上慢慢起来，“自己能站住吗？”

叫价早已超过今晚现的最价，但还有不少人在持举牌加价，加价幅度从十万渐渐缩减至三万，直到有位老板一举加到了一百万，其他人才终于偃旗息鼓。

“我五十万！”

omega皱着眉在及腰的里扑腾片刻，最后用手指扣住箱的透气孔把自己半提起来，才勉让得以伸展，有一没一地晃动鱼尾搅几朵散开的。

全场目光顿时从四面八方投来，艳羡的嫉妒的探究的好奇的，徐暮却毫不在意，只眯盯着台上那个箱里的人鱼看。

箱里的人鱼omega在光照和主持人喋喋不休的扰，终于睁开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茫然看向台这群着面的奇怪的人。

omega眨着睛想，抬手在玻璃上推了推，发现箱很结实便放弃了，维持侧坐的别扭姿势直起腰，努力摆动鱼尾想活动一蜷曲太久的半。

omega似有所，转朝他的方向看过来，对上视线的瞬间忽然松手摔回里，满脸急切地扑到箱前不停拍打玻璃。主持人以为他想逃跑，立刻箱后方的钮，很快omega就猛一搐，绵绵地倒在了接通低压电的里失去意识。

过肩的发和鱼尾同一系，不过是更的米金，此刻被打了粘在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上，一双漉漉的大也冲台眨眨的，如同初次落人间不谙世事的小王，狼狈又可怜。

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