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二爷说。

“是。”陈魏说，他正在计算烟这回事被二爷逮到的次数，却听见他的主人吩咐：“手举起来。”

他不着边际地想着，突然停了脚步。

二爷将熄灭的烟随手丢弃在他的掌心，“早休息，家。”

他用脚踢了踢陈魏垂的手：“不是第一次了吧？”

他随意地扫过陈魏，目光在他手中的烟上顿了顿。

二爷嗤笑一声：“勇于认错，决不改。”

已经被他看到，陈魏脆不再遮掩，温驯地在他脚边跪：“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陈魏有时白天忙过，实在找不时间缓解烟瘾，晚上就会睡不着，非得找地方两支才能心平气和地回去睡觉。

陈魏恭谨地回答他：“晚安，主人。”

陈魏将双手举过，指间那只没有熄灭的烟被人走。片刻后他闻到了烟草味——不是他常用的薄荷烟，是一更为沉郁、熟悉的气味。

他哭笑不得，觉自己最近实在是倒霉得很。

翡翠有时跟他很像，特别是在没心没肺这方面。

二爷将烟捻灭在他的手掌中。

二爷的没事的时候其实很少留在庄园里。庄园里对的规矩太多，只比训练营里稍好一。从前在训练营里待习惯了，刚来时都会觉得没什么，时间了，受过外面的空气，就多少会有一些慨。

“谢主人赏。”陈魏说。

庄园的一切是围绕二爷转的，主人休憩后，这座庄园也逐渐停止运作，仆人们收拾完最后一工作，只在分岗位留几个人值班，以备主人的不时之需。陈魏在烟雾缭绕时，经常会想些有的没的。

二爷披着睡袍，已是秋，腰带仍然扎的松散，健结实的肌在夜灯的昏暗光线，成了几片浅浅的影。

他安静地承受着，手指因刺痛微微颤抖，手臂举起的度却没有因此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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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必有失，崔莲河最后这么排解自己，开着新从二爷手里撒要来的兰博基尼一溜烟跑了。

作为二爷在任时间最的家，陈魏很快推测来怎么回事：二爷卧室发呆走想支烟，但是忘记带火了。

魏才回到财务室。会计终于整理好了所有表单，一份份递给他过目，两个人从财务室来的时候，已经是崭新的一天了。陈魏一早就让仆人为会计安排了休息的卧室，送他过去后，陈魏却没有立刻回房间，他垂着翻着手机，一细的烟夹在指间，在黑暗无人的走廊中冒星光亮。

“晚上好，”陈魏说，“主人。”

就连崔莲河也有过抱怨，有时看着仆人吃饭，自己这个当少爷的在旁边看到居然还会。他毕竟是要承的，不像陈魏，百十天不到一次，不必天天恪守规矩，能自己主改善伙。

陈魏维持着双手举的动作，在手臂的隙间看到男人的一片腹肌。他没等待太久，掌心里蓦地传来烧灼似的痛苦。

走廊尽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