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没等陆霜明张，方季德就语气地拒绝了：“付公，引渡犯人需要手续，我没收到总司令的审批文件，所以不能放人。当时我把陆霜明从监狱带走，是拿着齐相批文的。”

“好闹啊，我一大门就听见动静了。”两边的僵持被一句淡淡的调侃打破，赵鹤鸣穿着检察官的制服，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显得颊边的小痣更艳了。

付铮转过的瞬间，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但很快消失无踪。他笑着向赵鹤鸣伸手：“原来是齐小夫人啊，一直没机会和您好好聊聊，今天怎么有空来西郊了？”

赵鹤鸣蜻蜓般和他握了握手，边挂着冷淡的营业笑容：“付公为谁而来，我便为谁而来。看起来您和这位官闹得不太愉快？”

付铮看了一地上未的血，笑不笑地耸了耸肩：“赵先生不妨直说来意，我们都能节省些时间。”

“父亲和令尊合作多年，两家一直是最默契的伙伴，这件事上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合作共赢呢？”

赵鹤鸣走到陆霜明前，倾抬过他的细细打量：“这货看着没什么用，但可能是我们都想找到的那个台风，启东独占不地吧。”

“你他妈离我远！”陆霜明被他着的地方很快发起来，他假意挣了挣，其实无比熨帖地享受着赵鹤鸣手指的。

付铮不理会赵鹤鸣的挑衅，反问：“你们俩大学时就认识吧，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

赵鹤鸣掸了掸手，回过看向付铮：“是啊，付嵘应该和你说过，我们都在学生会，这小癞蛤蟆想吃天鹅，我和他闹得不太好看。不过这些陈年旧事都不重要，我们今天就事论事。父亲想要陆霜明一半的监权，这是他的亲笔密函，还请付公过目。”

付铮神不豫地接过那封密函，眉心渐渐皱起：“看来齐相从来都没把我们的损失放在心上，一个技术犯人都死攥着不放，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赵鹤鸣摇了摇：“您要是这么说，那齐相更应该寒心。要不是启东偷偷录了叔伯们寻作乐的视频，阁也不会七零八落成这样。”

桃绯闻的事启东本就心虚，付铮不想和他纠缠：“陆霜明现在的监权在军队，谁能带走他要看总司令的意思。”

赵鹤鸣伸手问：“那总司令的准文书呢？你只要拿得来，我们就无话可说。”

付启嘱咐他不必把陆霜明带军营，所以付铮压就没要准证。故意说要把陆霜明带走，只是想诈来背后护着他的人。

“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可以不带走陆霜明，但我们的人要留在这里时时监视他。”付铮用打量猎的神盯着赵鹤鸣，“这样齐相应该能放心了吧。”

赵鹤鸣像是在思考，又像本没听见他的话，沉默片刻后，他歪打量了一不远的陆霜明：“可以啊，不过我们也要派人和你们一起看着。”

付铮彻底沉脸：“那我们还是移步总司令办公室详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