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倒映的星光和月光通通被吞吃腹。

“凛哥，什么事啊这么急。”赵鹤鸣已经很疲惫了，勉打起神与他周旋。

“赵鹤鸣，我一直很欣赏你，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齐凛回过，鸷的目光夹杂着偏执的望，看得赵鹤鸣如芒刺背。

“凛哥，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齐凛递给他一张纸：“我帮你回想一，5月20号晚上，启东的少爷付嵘突然被挂上A大论坛，当晚你就和你的好学弟去开房了。陆霜明订的海景小别墅，住客登记时也扫瞄了你的虹，你总不会是和他写了一晚上作业吧。”

那天晚上赵鹤鸣当然记得，他让陆霜明订的酒店，两个人令智昏地成一团，第二天起来昏昏沉沉也忘了理。

果然字上一把刀，赵鹤鸣被这突如其来的疏漏惊了一冷汗。

“你和他在一起过吧。”

赵鹤鸣把那张纸撕掉，只能着承认：“是，我和他都在学生会工作，和他谈过一阵。后来我才发觉，他言巧语千方百计地接近我，只是为了帮他爸获取星盟的机密。”

齐凛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这一系列的烂事也有可能是你和他一起的，我怎么相信你。”

赵鹤鸣的脑海中想到了很多说辞，但他不知齐凛查到的东西有多少，只能斟酌着答：“我在大学的时候和付嵘有过不少，他论文抄袭的事的确是我来的。我被矿工劫持也是他一手设计，吃了那么大的亏，我当然不能让他好过！”

他垂睛，无辜地看着齐凛：“可是我从没想过真的对启东什么，我只是咽不这气。陆霜明说他会帮我一起教训付嵘，谁知他一开始就是奔着启东去的。凛哥，我把叔叔伯伯和自己亲爹扔监狱能有什么好，我只是个omega，也走不了仕途，我是疯了才会和他狼狈为。”

齐凛有些犹豫：“那你当时让我把他从启东手里扣来，又是什么居心？”

赵鹤鸣好不容易挤了一滴泪：“凛哥，你我都显赫，什么时候被人耍过。我只是不甘心，我想让他落在我够得着的地方，好好和他算账。我也不是存心骗你，如果能顺藤摸瓜揪鹰盟那边的线，的确是大功一件，我也能弥补自己的失察……可谁能想到半路会杀军队的人？”

赵瑜早年在边境与鹰盟手时失算，损耗了大量兵力，还让对方窃取了星盟重要的军事机密。在此之后赵家就彻底失去了在军队的发言权，赵瑜更是一贬再贬，靠和方令羽联姻才当上了上院的参议。

齐凛也知赵鹤鸣不可能和军队有什么瓜葛，叹了气：“那你也不应该瞒着我，我真心待你，你却把我当枪使。”

赵鹤鸣蹲来，泪光涟涟地看着他：“凛哥，你让我怎么说？说我被一个骗睡了，还傻乎乎地帮他算计家里人？我无数次想，要是我早遇见你就好了，我也不会识人不清酿成大祸，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被你猜忌嫌弃。”

齐凛皱着眉伸手去扶他：“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之前也谈过几段恋，我不像父亲他们那样保守。但在我们这个位置，一隐患都是致命的，为了以后着想，我需要一些切实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