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前世今生，颇为得意地让佣人摆上了午茶，看着那些绿绿的，赵鹤鸣只觉得反胃。

“我爸也到了该退的年纪，明年一毕业我就打算立法司。本来还有悬，多亏你告诉我这事儿。”齐凛一边说一边悄悄向他挪了挪，赵鹤鸣摇了摇杯里的酒，有些踌躇地问：“可是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并不够，我害怕这事会无疾而终……”

“虽然纪重檐那魂不散的老残疾跑了，但我们有他私和鹰盟大额易的证据，抓牢了他儿，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赵鹤鸣一个浅淡却有些妩媚的笑，歪着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个陆霜明你打算怎么置呢？”

齐凛和他对视了两秒，有些局促地挪开了视线：“我和……和法官打过招呼了，先判个死缓扔中央监狱，那边的人刑讯很有一，没几个人得住，到时候不怕钓不回纪重檐。”

赵鹤鸣眨了眨好奇：“纪重檐当年也关在中央监狱，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

齐凛摆了摆手：“嗨，他是个例外，没见过他那样的骨，剁了三手指都不吭声，最后找了几个狱警上他，才问了那批剥离剂的存储地。”

风在湖面上卷起了些波澜，把赵鹤鸣得浑发冷。“这……这样啊，那还真是不……不好办……”他听见自己的心像鼓一样个不停，他努力让自己平复来，可这次竟然不到。

他直起背了一气，那气却怎么也倒不上来，窒息的恐惧像泥一样黏住了他。

“小鹤怎么了？你脸看起来不太好。”齐凛看着赵鹤鸣骤然发白的脸有些慌张，“哎，我真是缺心，不应该当着omega的面说这事，对不起，对不起，我向你歉。”

赵鹤鸣虚浮地摆了摆手，扯起嘴角一个笑：“没事没事，我就是乍一听有惊讶，我还真是小看这对父了。”

赵鹤鸣底发涩，他十岁以后就很少哭，大多数时候泪都只能在心底打转。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普通人想捍卫自己的理想，要付这么可怕的代价；为什么拥有一切的天之骄，只是为了装一履历，就可以这么恶毒的事。

那气始终难以倒上来，他伸了个懒腰，装作打哈欠的样大气，却怎么也不上来。咚咚咚咚，他的心脏仿佛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不自量力……”他拿起酒杯抿了一酒，握着杯的手在细细地发着抖，“我们祖父两代了多少血才换来联盟的统一，这些年刚稳定来，他们想凭几个发明就动摇？梦。”

齐凛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怕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直白，有损自己在赵鹤鸣心里的形象。但现在看来，他们这阶层的孩想法大多是相近的。“这些人以为有小聪明就可以拯救世界，对这也不满，对那也不满，抗议抗上瘾了。换他们当首相，我不信他们还能天天叫嚣什么皿煮自由”

赵鹤鸣向佣人要了杯白，试图压闷的不适：“我从来不相信所谓的正义和德，决定脑袋，大家都想当既得利益者罢了。”

齐凛笑着和他击了个掌：“哎，我就是这个意思，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赵鹤鸣和他碰了一杯，沾着酒的嘴像罂粟心最的艳：“现在也不迟啊……”

用过午茶后，齐凛将他送回了家。齐凛前脚刚走，赵鹤鸣就从后门溜了去，开车直奔西北边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