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付铮咬着牙哼了一声，问：“是特局哪一位的命令，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我认为启东有第一审讯权，我和那位大人谈谈。”

纪检司的人拿一张逮捕令，上面赫然是齐相的签名。“怎么可能……这事他娘的和鹰盟有什么鬼关系？那个赵鹤鸣呢，人抓住了没有，他俩是一丘之貉。”

宋科把逮捕令收好，一个讳莫如地笑：“当然，特局事向来斩草除。大公请放心，启东的利益就是我们的利益。”

陆霜明浑浑噩噩地被蒙住睛，浑上没有一不痛，他的汗一直滴到嘴上，用一才知原来是血。

一闻到这铁锈味，陆霜明忍不住呕了起来。他再次想起了十三岁时被去的那碗汤，乍一尝什么味也没有，但越喝越觉得有隐约的腥味，像是没煮透。

他茫然地坐在公安局的椅上，看着警察和年轻的付铮，傻乎乎地问：“警察叔叔，这是什么汤啊？怎么一味都没有啊……还有我爸爸呢？他不会坏事的……”

那时的付铮很年轻，上带着刺的锋芒，他蹲来摸了摸陆霜明的，拿筷拨了拨碗底：“小朋友，你看看，这汤是什么煮的啊？”

陆霜明仔细一看，突然觉得那的形状有些熟悉，一条条的，像是……像是人的手指……虽然年少，但他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稠的黑暗攫住了陆霜明单纯的灵魂，他骤然被拖一片的沼泽，肤上细细密密的气泡翻着，破裂声像桀桀的冷笑，付铮温柔地贴在他耳边说：“这是你爸爸的手指，味怎么样啊？”

陆霜明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自己的尖叫，稚又歇斯底里，那是几乎每天都会现在他梦里的尖叫。

“辛苦，我带他去审讯室，您可以回去复命了。”陆霜明像一件货，差被颠散架，几经转手，最终被安置在一个黑漆漆的牢房里。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脚步声慢慢向他近，上的布被来人轻轻解开。陆霜明意识地崩了，戒备地抬起。

前是一个清瘦的影，穿着监狱理人员的藏蓝制服，腰间的带在月光反着金属的光。

“你怎么被付铮揍成了一只小猪。”赵鹤鸣叹了气，摘礼帽，陆霜明熟悉的冷艳脸。陆霜明呲牙咧嘴地笑了，朦胧的月光从监狱的窗里洒来，淋了他的脸。

赵鹤鸣毫不在意他的狼狈，捧住他的颌，吻着他的嘴。

“变成猪了你还亲？”陆霜明角眉梢都沾着血，发凌地贴在脖颈上，让人想再欺负欺负他，看他还能怎样诱人的痛。

赵鹤鸣从兜里掏一板创客贴，小心地贴在他各伤上，又拿手帕了他的脸：“没办法，谁让我有把柄攥在你手里啊，当然要对你好。”

狭小的牢房只有一张板床，窗外是空的校场，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鸣叫，像过去打更声，衬得夜更加凄凉。但前的赵鹤鸣却格外柔，他亮了一支红蜡烛，在昏黄的微光，扶着陆霜明躺在了自己上。

“你怎么把我来的？”他有些昏昏睡，勉打起神询问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