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草梗糊了李昌一脸。

“我你祖宗，小婊还烈！”赵鹤鸣捡起地上的凳重重砸向李昌，可惜手上没什么力气，砸了几李昌还没，他当机立断拿着凳往外面跑。

门外站着两个不认识的矿工，其中一个被冲来的赵鹤鸣砸趴在地上，另一个则一路追了上来。

赵鹤鸣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缺血的憋闷攫住了他的心脏，一鲜明的心声像炸在耳边的惊雷。远是一大片域，像是人造海，但又看不真切。

他的脚步渐渐慢了来，后颈被一力扼住，被看门的保镖又拖回了仓库。李昌还在里面骂骂咧咧，拽过赵鹤鸣就把他死死在地上：“还敢跑？还跑吗！”

糙的手在他上游曳着，既不温柔也不怜惜，和陆霜明截然不同的碰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他竭力上一气问：“我让你，你能不能最后再让我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

李昌一边撕开他的衣服一边笑：“你以为我是傻啊？你不就是想跟别人报信吗？”

赵鹤鸣制住他的动作，轻轻着说：“我又不知我在哪怎么报信，求求你了，我开免提，求你让我给他打个电话，让我再跟我男朋友说说话，我们都快结婚了。”

李昌不屑地笑了笑：“你们这些文化人最会耍招，老才不受骗。”

赵鹤鸣的泪说来就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看在我一心帮你们的份上，让我再跟他说一句话吧。”

李昌晃了晃神，有些犹豫地把电话递给他：“只许说三句。”赵鹤鸣拨通了陆霜明的电话

，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喂。他了鼻说：“亲的是我。”

陆霜明的语气倒快：“小鹤啊，你用的是谁电话？这号码怎么没见过？”李昌瞪了他一，赵鹤鸣回：“手机没电了，在便利店打的。你今晚订的那个海景酒店取消一吧，我得加班。”

陆霜明有些疑惑：“怎么就取消了，还要扣一半押金，这个月本来就张，真是的。”

赵鹤鸣听他这么说立踏实了来：“对不起是我的错，小苍，能跟你谈恋太幸运了。先挂了啊。”

赵鹤鸣把电话还给李昌：“多谢，我有，能给我喝一杯吗，有想吐。”李昌才不那么多，一手着他一手脱着自己的。

赵鹤鸣一直攥着那枚碎镜片，此时搂过对方的脖轻轻抚上对方的后脑勺。

“啊啊啊啊，我你祖宗！”赵鹤鸣骤然发力，用碎片的尖端狠狠割了去，用尽全力量，一往割。

李昌疼得不停尖叫，引来了门外的矿工，他们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跑来，刚跨门槛外面就响起了两声枪响。

两个人被打中了，一前一后摔倒在的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