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被凿了一个近十米的大门，门的十几个卫兵都持着重械，附近的巡逻队规模也不小。

两个人一车就有一个穿着藏蓝军装的年轻士兵向赵鹤鸣敬了个礼：“少爷好，击场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场训练。”

赵鹤鸣冲他了：“庄司令今天不在基地？”对方声音嘹亮地回：“庄司令去南17区视察军备况了，安排我好好您和您的朋友。”

陆霜明大气不敢一声，跟着两个人走了门后的隧，大概走了十分钟终于走了那座山，来到了一片开阔的旷野。

“我这位朋友没用过枪，还麻烦你教他一。”赵鹤鸣拿过桌上的手枪，检查了一番后，走到小击场另一端对着靶练了起来。

他看着清瘦但并不柔弱，一只手举枪也举得很稳，手臂和肩颈的线条漂亮又端正，专注得像一只猎隼，只有在弹发的时候才会眨一。

陆霜明在旁边弹的破空声中，听着士兵为他讲解用枪常识和规范。脑袋虽然懂了但依旧不会，他在士兵的指导分开双脚，两手小心又别扭着握住枪。

“指放松，第一指节靠在扳机上，指侧与枪不要留太大空隙。”陆霜明艰难地挪动着手指，不好意思地问：“您看这样对吗？”

士兵又上前帮他调整了一：“拇指伸直，枪要与肩同，枪面要平正，你别张。”赵鹤鸣此时已经空了弹夹，走过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难得见陆主席抓耳挠腮一回，放轻松，我不会笑话你的。”

陆霜明瞟了他一，见他云淡风轻地转着手里的枪，更是气不打一来：“所以你今天专门来看我笑话的？”

赵鹤鸣把弹填满，笑：“我哪有这么无聊？是我觉得手生了，想来练练。”

陆霜明终于调整好了姿势，打开保险屏息开了一枪。果不其然脱靶了，赵鹤鸣一个稍纵即逝的笑：“枪和右臂要在一条轴线上，开枪时要腕，要不后坐力够你受的。”

在赵鹤鸣和士兵的共同的教导，陆霜明终于不脱靶了，他兴采烈地把赵鹤鸣轰到一边：“我这次要自己来。”

赵鹤鸣回到自己的位置带上护目镜和耳罩又开始瞄准，在旁边一通滋哇叫里了三个十环。

“小鹤小鹤，我中七环了！”赵鹤鸣眯起睛看了看，的确比刚才有些步。

赵鹤鸣冲士兵笑了笑：“我们先休息一会，你看好枪，一会我们再来。”陆霜明还不太想走，默念着诀又开了一枪：“我刚找到觉，再练一会嘛。”

赵鹤鸣不容反驳地拒绝：“再练会就该胳膊酸了。”

陆霜明不不愿地把枪还给士兵，跟在赵鹤鸣后嘀咕：“你什么时候学的枪啊？还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