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陆瓷真漂亮。”

再回学校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知了他们的关系，陆瓷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特别是和顾眠走在一起的时候，四周的视线全往他上烧。顾眠倒是坦然自在，该牵牵，该搂搂，甚至比之前更放肆——反正现在人尽皆知。

陆瓷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既想要又害怕，既忧愁又开心。

让陆瓷不开心的事来得比想象中快，上完厕所正要推开隔间门时听到了外面两个男生的对话。

伴随着解决生理需求的声音一个男生对另一个男生说：“哎，顾眠那个‘公开对象’你见着了吗？”语音带笑，还特意加重了“公开对象”四个字。

另一个也笑：“哦，那个啊，见着了。”

前一个嗤嗤笑了好半天，后一个忍不住跟着笑，然后问：“怎么了？”顿了顿又说，“得还凑合吧。”

前一个停笑冷嗤了一声：“就那样儿吧，一抓一大把，我化妆比他多了。”

后一个笑了，着笑意说：“是是是，那顾眠怎么没选你？你之前不还发短信表白来的？”

前一个啧了一声：“我不喜他了不行？我现在看不上他了。”顿了又说，“他也就那样儿，刨开相家世都不是。”

后一个笑着附和：“啊，是，他都不是。”

然后两人又说了一些七八糟的没什么容的吐槽，对年纪里名的男生都评了几句。

最后他们终于上好了厕所洗完了手，前一个男生似乎还补了妆，因为陆瓷听见他问后一个男生：“我觉得我这红颜好看，看着就让人想亲，你觉得呢？”

后一个说：“嗯，还行，走吧咱还约了人呢。”

然后两人往门走，走到门将要去的时候前一个突然停了步，对另一个说，语气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和嘲讽：“他们不，玩玩就算了，顾家不会让顾眠一直玩去的，最后还是得结婚生继承家产什么的，搞不好还要商业联姻，再说那个人，得那样儿女人看也不错，谁知顾眠是不是把他当新鲜玩意儿试试就扔了呢。”

后一个笑着说了句什么陆瓷没听清，然后两人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一起走远。

陆瓷又在隔间呆了很久才缓慢地拖着步走去——他有力不从心，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都很疲惫。

他确实不怎么聪明，但也不是真的傻，刚才那两个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实他很清楚。

他很早就清楚，在他和顾眠开始前他就清楚两人的差距有多大，只是可能这些日过得太好了，顾眠对他太温柔，导致他都有些飘飘然了，忽略了两人云泥之别的事实，自我保护机制懈怠了，以至于现在突然被人醒才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