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窥见里面模糊的人影就准备转离开，但是一阵风过来把门大了，顾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过去——然后就移不开了。

陆瓷将发到脑后平常不怎么让人看到的脸——相当漂亮的一张脸，眉盎然。陆瓷半侧对着他抹泡沫，顾眠的视线好不容易从他的脸上挪开又跟着他抚过脖颈的手指往，然后他看到氤氲的汽里陆瓷的肌肤洁白得像结了冰，像落在雪地里的两朵桃，他像从林里走来的一只妖，从大雾里带来一场。

顾眠的心脏从未这般吵闹过，吵到他想喊闭嘴，但是却一动不动，他不觉得自己是在偷窥，他只是在觊觎一场光。

陆瓷偏了偏正面迎向他的时候顾眠也偏了偏躲开了从里面能看到的角度，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直接上床躺，弓起用被盖住。他没有用手，尽面燥涨得他很难受，但是他在发呆。

陆瓷从浴室里来看见他吓了一，顾眠偏过看他，陆瓷已经穿上了T恤，重新上了镜，发也放了来，但刚才在浴室看见的场景印在了顾眠的脑里，他可以穿透陆瓷半掩住脸的“屏障”看到他如瓷如玉的脸庞。

陆瓷问他：“你……不是今天中午不回来吗？”

因为想起要给你带饭就回来了。

但是顾眠换了句话说：“困了，想睡。”

陆瓷，说：“哦，那你睡吧，我不吵你。”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后来的事态一发不可收拾，顾眠在和陆瓷相的时候总想剪掉他碍事的发摘掉他碍事的镜，不过好歹能透过发和镜看到他的脸，如果有人像他一样仔细观察过的话，就能发现层层遮掩是让人无法不心动的。

顾眠的视线还总不由自主往陆瓷扫，顾眠恼恨那层衣料，恨不能穿透它看看里面是怎样的好风光。

那天在当时没有意识到，但后来反复回想，顾眠终于发现了那一不同——陆瓷的跟别的男生不一样，顾眠更愿意称之为房，对比他自己的而言，陆瓷的隆起弧度更大，也更大，散得更开，颜也比他更好看——不，比任何人都好看，而且看起来就很，跟陆瓷整个人一样。

总是注意他就会发现一些之前没有发现的事，比如陆瓷本不是近视，那天早晨他早起小组PPT，到一半思路断了，陆瓷突然开说：“你把后面的‘协助团队完成任务’挪到第一排，直接结束这一段就好了。”

顾眠回过看他，陆瓷还躺在床上神是刚睡醒的样，半抬起看着他这边，没镜。

陆瓷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以为自己冒犯了红着脸低：“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东西的。”

顾眠嗓哽了哽，好不容易才把视线从他领撕开，咽了唾沫：“没事，你随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