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动作越来越过分，最后洗发洗了一池泡沫，顾眠把陆瓷抱来换了一次，然后又把陆瓷抱了去。

陆瓷抬看他：“不是洗过了吗？”

顾眠一脸认真：“刚才是洗发，现在要用沐浴。”

陆瓷现在已经不知他是醒着还是醉着了，索不了重新靠回他怀里由着他动作。顾眠在他后背上涂满了泡沫，反复推挲，然后抹掉，接着又把陆瓷翻了个面抱在怀里，扶着陆瓷一半靠在浴缸沿上一半靠在他上，开始给他的正面涂泡沫，然后突然把脸凑近用指指腹蹭了蹭他的尖：“这里要好好洗。”

然后在陆瓷的两只房上都抹了厚厚的一层泡沫，接着他发现了新乐趣，用泡沫在陆瓷两只房上各了一个小尖锥，然后了像小孩发现玩新玩法的开心笑容。

这画面太让人不可直视，陆瓷抬看浴室不那么明亮的灯，过了一会儿又不自觉被顾眠的侧脸引。

顾眠在小锥尖上轻轻气，泡沫中心一凹陷，最后形成一个小，底陆瓷粉的尖，顾眠伸往里探，陆瓷一惊连忙捂住他的嘴，顾眠不满地看向他。

陆瓷嗓有涩：“……你不要吃泡沫……”然后拿手用两只手握住自己的左边房一个小山尖，红着脸看向别：“……这样行不行？”

顾眠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住了小山尖，他将山尖在嘴里反复裹，恨不得把整座山都吞去，最后却只停留在最尖，用尖逗山尖上的粉莲，顾眠用涎将雪山化了一半，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看着那朵莹泽如玉雕的雪莲说：“我的小成了小妖，学会了勾引我。”

陆瓷红着脸不敢看他，希望顾眠明天不要想起来，什么都记不起来最好，记起来了也不要问他奇奇怪怪的问题，他没听清顾眠说的话，只听见了顾眠说“小妖”，以为顾眠是在说他，更羞了。

顾眠终于洗完了上半，开始给陆瓷洗半，他自己是没事，本来就不起来刚才还了一回，可是陆瓷就凄惨了，每次都在要到的时候被放来，了又了又，顾眠醉着他又不能怪，只能看着顾眠认真洗他的，祈祷他要么快一要么慢一，不要卡中间，被他搓了半天陆瓷终于了一回，溅到了自己的和顾眠的手指上，顾眠的手停了停，陆瓷有张地看向他，然后看见顾眠轻轻叹了气：“又脏了，重洗。”

陆瓷哭无泪。

好不容易陆瓷忍着一直没让顾眠把洗完了，然后顾眠又开始洗的小，陆瓷一开始没吱声，后来发现顾眠的动作开始不对劲时立摁住了他的手：“里面不用洗！”

顾眠拿开他的手：“要洗，我的小要净净漂漂亮亮。”

陆瓷真的要哭了，他决定次看见顾眠喝酒就把他打拖走，等他醒来就说为他好。

顾眠将手指往心里探，没有直接，而是一一挲过逐渐往里，像真的在帮他洗一样，里的又又，陆瓷忍不住扭动，被顾眠压住了，顾眠认真地推开每一寸褶皱搓每一隙一一地，这过程中陆瓷了两次，幸好顾眠没有觉得这是“又脏了”重洗，顾眠慢慢着终于碰到了那层，然后他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