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擎愤怒：“可她的儿本没过我！我凭什么还要认这个父亲？”

“殷建龙本不在乎我妈。”他恨，“我妈的葬礼他都没来，而是带着那个女人远走飞了……这些年要不是抚养我大，我不会有今天的！”

他缓缓来：“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我才知，让她放弃生命的不是普通的病痛，而是重度抑郁症。”

“不要再说了。”路南弦轻轻抚摸他后背。

路南弦微笑着。

……

殷少擎冷冷举杯，接着将酒一饮而尽。

“我记得那时候我才五六岁，印象里的妈妈成天坐在台上发呆，家里经常有医生，有时夜还能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后来我知了，我妈一次一次的自杀，那些医生就是来给她急救的。”

他猛的握住她小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他回过，静静看着她，半晌轻声问：“愿意听听我的过去？”

“少擎，当年的事确实是伯父不对，你不原谅他也可以理解。”路南弦看着他的睛，“可能不能看在的面上，暂且让他们回来参加婚礼？我看的来，很想让你和伯父和好，毕竟你们血脉相连，是亲父啊！”

路南弦顿了顿，“你难看不来，她也很想念她的儿吗？这么多年尽心尽力抚养你，帮助你，是因为你是他儿的儿！如果没有你爸爸，怎么会对你如此用心？”

在路南弦和的合力劝说，殷少擎勉同意跟殷建龙和陈芝一起吃顿饭。

“那等婚礼结束，就不再理他们了好不好？”路南弦扳过他肩膀，“少擎，结婚是人生大事，我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你父母可不能缺席啊！要不然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是我这儿媳妇的不懂事！”

“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就让她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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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南弦倒一凉气，小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陈芝是我继母，”他说，“当初就是他破坏了我爸跟我妈的婚姻，我爸持要跟我妈离婚，妈妈也是大家闺秀，受过非常好的教育，是被我外公外婆捧在手心里大的……这场婚变摧毁了她所有自信。”

“是，我也这么觉得。”路南弦笑笑，殷少擎憎分明，想要让他改变主意实属不易，这应该已经是他能的最大让步了。

殷少擎双手捂着脸，连了好几个呼才渐渐平复来。

“我可以为了让我爸席婚礼，”半晌，他一字一顿，“但陈芝，绝对不可能！她不坐在我妈的位上！”

殷少擎用力。

“不可能！”殷少擎恨恨吐这三个字。

路南弦有些心疼这样的他，轻轻从后面环住。

始终保持沉默，只是一接一的烟，睛里有化不开的哀伤和愤恨。

殷少擎的轻轻一颤。

他举起酒杯轻笑，“少擎，很兴能再次见到你……”

她的小脸贴在他宽厚的脊背上。

这些痛苦的回忆被殷少擎尘封二十几年，现在一一翻开，就像用钝刀割，那疼震颤心房。

殷少擎声音渐低，“最后一次，我妈自杀成功了，是吃了两瓶安眠药。那一晚我记得特别清楚，她把我抱在怀里，很温柔的哄我睡觉，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就成了一冰冷的尸。我使劲儿晃她摇她，那一刻我还以为她是跟我闹着玩……直到惊动了所有人，救护车又来了，我预到我再也不会有妈妈了。”

殷少擎看着她，许久说不话来。

“是，真的很疼你。”她摸着他脸庞，“所以你更要好好孝顺她老人家，对不对？”

殷少擎眉心一动，神中渐渐失去锋利。

“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在你边。”

“你说什么？”他眯了眯睛。

饭桌上殷建龙盯着他看了许久，神中有愧疚，有期待，有悔恨，各复杂神织在一起，他咙一哽住，眶微红，想说什么却说不来。

路南弦睁大睛，心咚咚着。

“就算为了，好吗？”她继续劝，“她也跟她儿分离了二十几年了，现在你也了父亲，将心比心，如果让你跟小辰分离二十几年，你会是什么心呢？”

路南弦分析的都对，可以不原谅，但他的人生大事，应当力求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