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二医院，她有事一时回不去，让我哥去看看。

我的膝盖磕破了，上和脸上全是灰和唾沫，几个骨节上染着血，一路上我都像块木一样不会说话。

到派所后他们不问什么我都不回话，我不是不想说，就是好像自己又不可控地变成了那年开叫哥前的我。

他们暂且把我关了一个小房，光很小，从狭隘的天窗里透来，特别暗，我躲角落里抱着自己的，把脸埋面，但好像无济于事。

烟似乎一直卡在我的咙里不去，我快要窒息。

我爸和姜阿姨时不时在我耳边嘶吼，说还我命来，我的同父异母那位小哥哥一直在哭，说周归，你为什么要来我家过生日哪？你没有幸福的人生但是我有啊，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没有就来破坏我的。

他哭着哭着忽然变得面目可憎，张开獠牙向我冲来，我吓得直声尖叫，但疼痛没有如期而至，我睁开，看到我哥抱着我的，肩膀被咬的血模糊。

那小孩狞笑着望着我，说你夺走了我最的人，那我也要报复回来。

“怎么了这是，他怎么突然叫起来，唉，小孩，啧，把外边那个，他妈什么的都叫来。”

他们掰开我的手问我怎么了，迫我抬起脸来直面，我看到顾轻芷她妈，看到形形的人，我嘴里不停念着哥，哥，哥，但我发不声，老太太明明看懂了我在叫什么，却恶狠狠地望着我笑了。

警察问他们我是不是还有亲人，她跟警察解释一直是她在养我，没有别人，我神有问题，所以经常会这样。

她把话说的漂亮极了，从包里拿什么给警察看，警察看完有怜惜地望着我，说这么小就神分裂，真是可怜的。

我被我哥养的白白胖胖，上没伤，他们信了这话，完笔录还心地帮两位家抓着我这个疯回了家。

警察恪尽职守，没喝一茶就走了，老太太拉着我了屋，一去就扇得我坐在地上。

“你还想把云菖扯来，你这个废东西，拖累他到现在还不够，居然还想着让他为了你派所。”

我前发黑，又现那假失明的症状，什么也看不见，只模模糊糊能见到人影。

“哥...哥...”

我的嗓可能裂了，只有在叫哥这个称呼时能勉发声音，但我叫一声她就踢我一脚。

她这十几年都没对我这样动过手，但失而复得的女儿归家来激发了她的母，她就变得有疯癫，到后面我觉我都快要死了，连呼一都觉得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