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易过质，用李陶的洗浴用品浑泛红，李陶就随手在楼超市给他买了儿童专用。当时完全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香氛是草莓味，甜丝丝地绕在鼻端。

顿了片刻李陶才慢慢松开手那段而窄的腰，退后一些。

顾乡乡虚张声势地双手叉腰，正准备指斥李陶冤枉人的恶行，却见他慢条斯理从袋里摸个透明小塑料袋：“证。”

顾乡乡接过证袋，仔细看才发现不是空的，里面有些细细碎碎的烟灰粉末。他心里发虚，嘴上：“给我看灰尘嘛啊，我明天会认真打扫的！”

“这是我在台上发现的烟灰。你为了不在屋里留气味，在那里偷偷烟。只没想到我今天回来的早，味儿还没散尽。”李陶像分析案似的，平静地陈述。

顾乡乡梗着脖：“我才没有，肯定是你之前留的。”

李陶又：“还有人证。对面的老大爷说每天在台侍草都能看见火星一，有人吞云吐雾，快活似神仙。我明儿请人家上门客，当面指认？”

顾乡乡张了张嘴，没料到李陶拿对付嫌疑犯这对付自己，面颊浮起薄红：“不用了！”

“怎么，承认了？”

顾乡乡破罐破摔：“是我是我，我骗你在戒烟但就是戒不掉！”

李陶忽然笑了，虎牙尖尖，显得颇不像好人：“我本不知对面有没有人住。”随便诈个供而已。

顾乡乡这才明白过来，恼羞成怒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诈我！”

李陶敛起笑意，冷声：“知错不改，满嘴谎话，我看我还是没好好教你。”

顾乡乡不装乖了，扮香香时那副胡搅蛮缠样儿来：“哥哥，难你要因为我烟撒谎就把我送局里去？你可刚答应你妈会好、好、照、顾、我。”

李陶也不动怒，径自在沙发上坐。没等顾乡乡反应过来忽地伸手攥住他细细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拉过来住，让他趴在自己膝：“是，这小错犯不着动用国法，家规就行。”

顾乡乡看不到他脸，奋力挣扎了数却压反抗不了，在腰上的大手跟铁箍一样。这才有慌起来：“你嘛！”

李陶不答，一手着顾乡乡不让他逃，一手抬起，蕴着力落，“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顾乡乡愣了一，迟钝地觉到上泛起火辣辣的痛——李陶竟然像对待学龄前儿童一样，打了他的！还没等他反抗，李陶的掌就开始没什么停顿地一接一落在上。

顾乡乡不是没被人打过，却从没被这样着一掌一掌打在上。他又羞又气，一边像条活鱼似的扭，一边不不净地骂：“呜呜警察使用暴力啦！你严刑供！丧尽天良！良心被狗吃！吃里扒外！歪瓜裂枣！早、早……”

还词语接龙上了。李陶嘴角动，手上动作不停。小鸭四肢细瘦没多少，倒是圆翘，打上去时弹手。他心里忽地闪念，如果没那层布料隔着，不知这两手是怎么样的，又连忙收住了。

微妙的灼烧痛在上层层累加，挣动时不可避免蹭过李陶实的大肌，竟然带另一层异样。顾乡乡终于不敢再动，也不敢再叫，只得趴在李陶膝，咬着牙默数次数。

李陶住莫名萌生的绮念，又打了几凑整。最后三打得重，顾乡乡终于忍不住“啊”的叫声，声音绵可怜，带着哭腔，落在耳里倒不像叫痛，像叫。

两个人都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