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快，舞步轻盈。贺云曙搭着厉戎的肩膀，觉有很多目光聚焦在他们上。当然他们两个的确赏心悦目，但这个注目率倒不是因为他们得有多好，而是在该换舞伴的时候，厉戎跟没看见一样，自然而然地把贺云曙揽得更一些，让他完全没办法移动。

旁边本来准备跟贺云曙换位置的女士步迈到一半，只好尴尬地原地转了个圈，回到她丈夫怀中。

之后就没有人再试图跟他们换舞伴，在两个人周边仿佛形成了一天然结界。贺云曙觉脸颊微微发烧，很想问问厉戎吃错了哪药，但对着那张表自然坦的俊脸，他还是把问题咽了回去乖乖合着。

所幸这支曲也到了尾声，乐手们坐来，开始演奏一支缱绻的慢曲，就连室灯光也变暗了。在刚刚快节奏的舞曲中累了的人们慢来，回到自己的人边，相拥着随乐声摆动。

“不够近。”贺云曙听到厉戎在耳边开，在他背上那只手掌不容反抗地用力，迫使他贴得很近很近。像是不久前的夜里，在床上过的那样。

贺云曙不得不把视线移开些，在厉戎颌与结之间游移。唯独不敢看那双给人错觉的眸。这么近的距离，他很怕心底藏的秘密一不小心就从自己中去，被厉戎看穿。

厉戎拥怀里的人，一低就能吻到他的额发，觉心瞬间好了许多。就算贺云曙刚刚换过三个舞伴又怎样，没一个能这么近地抱着他。

结合过的两个人，即便不于发期也能闻到彼此上淡淡的信息素气息。厉戎觉贺云曙好像浸饱了光和海风的甜青柠，散发清新灿烂的气息，驱散了自己从黑暗的地底裹挟了一的冷臭气。他角微扬，苦笑了一。

说什么担心贺云曙一个人在聚会上到难过呢？都是借而已。他不需要自己也得开心，笑得自在。明明是自己需要他，需要他生动的神，需要他的度，需要他鲜甜的味。

厉戎忽然很希望自己比现在还混，可以不顾及诸多外在因素。黑暗、危险、意外，以及贺云曙只是被迫接受这桩婚姻、用契约自我保护的事实，把他就这样留在边。

无法企及永远，那先留住此刻。

贺云曙没能压抑住想要看看厉戎的念，抬起来，跟厉戎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他的眸像海洋一样，邃温柔，引人沉溺其中。

贺云曙已经顾不上思考厉戎能从自己底读什么，他像被蛊惑了样久地望着他的丈夫。一瞬间忽然很想不不顾地告诉他一切——我已经超契约范围喜上你了，你看着办。

“我－－”他们鬼使神差地同时看着对方的睛开，又同时停来，把先开的机会让去。然而音乐也在此刻缓缓停止，这一曲已经结束了。

随着室灯光变亮，贺云曙的冲动与勇气缩了回去。他看见苏翘拉着杜松从舞池另一边走过来，神写满好奇，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偎靠在厉戎怀里，连忙挣来。

苏翘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云哥，这位就是……”对着这么个大冷峻的Alpha，“嫂”这个称呼他可不敢真叫不。

贺云曙看了一厉戎似笑非笑的神，开介绍:“是我丈夫，厉戎。”

苏翘甜甜笑:“厉戎哥好，我叫苏翘，是云哥的发小。”

厉戎伸手同他相握:“你好。多谢你照顾云曙。”

苏翘不好意思地低:“没有……都是我受云哥照顾。”

厉戎转看向杜松，杜松笑着伸手同他相握:　“你好，我叫杜松，是苏翘的丈夫，也是云、云的同学。”他意识仍是想叫贺云曙上学时用的名字“云贺”，又不清楚说了合不合适，生生重复了两遍“云”。

云云?联系到刚刚此人还被贺云曙揽着舞，厉戎心不，面上表未变，笑：“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聊。”

贺云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厉戎十指相扣地牵舞池。

苏翘拉着杜松跟在后面，悄悄跟他咬耳朵：“云哥跟厉戎哥好恩，我们不能输！”

杜松虽然不知有什么好比的，但被妻拉着手心中甜，比就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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