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姥竟然不懂医术？”叶寒星不禁皱眉：“那她如今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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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星看着她，忍不住把记忆中的那个人和他重叠在一起。

京城。

每次提到生母苏怀慈，苏好意都不禁黯然。

“你母亲和你姥姥得像吗？”叶寒星问苏好意。

“你舅爷爷？”叶寒星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是个什么人？”

叶寒星没再说话，他把一只莲蓬拿在手里，慢条斯理地剥开，将里的莲一颗颗剥净，放在旁边一只洁净的磁盘里。

“你娘她……叫什么名字？”叶寒星的声音轻飘飘的落不到实：“我是说你亲生母亲。”

当年的那些事已经成了仙源山的秘辛，是可以说给她一个小小弟听的吗？

叶寒星剥莲的手顿了顿，极力掩饰着脸上的凄怆：“你娘她怎么没有在你边？”

何况叶寒星本就是个苦命人，若是说也该说些开心的事。

“心怀慈悲……”叶寒星喃喃：“是个好名字。”

“不必换，前辈既然对我的事兴趣，那我跟您说就好了。”苏好意笑：“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不如这样，”叶寒星提议：“你同我讲讲你的事，我也跟你说一说我的事。”

鱼鼓街芳菲巷。

“你母亲怎会如此轻易就去世？”叶寒星既痛心又十分不解：“难你姥姥竟不能将她治愈吗？还是当时了什么差错？”

因为一般人初相识都难免会问问对方的家事。

苏好意叹了气，努力将泪忍了回去：“我母亲去世后，付家就攀了枝。嫌我累赘，把我过继给他家二房。我姥姥不放心便将我接了来，把我养到七岁。后来付玉了官，遇到了不顺遂的事。便想要把我送寺庙舍儿，替他们赎罪积福。我姥姥当然不让，被他们手的恶给活活打死了。他们把我带上了车，扬而去。后来我舅爷爷追了上来，把他们都杀死在客栈里。然后将我带去了京城，给我如今的母亲抚养。”

，还往往买不到。

“你怕我是坏人，所以才不讲吗？”叶寒星问她：“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可在仙源山上有好几十亩，也就算不得什么罕儿了。

“叶前辈怕是误会了，我姥姥专接生，并不会太多医术。”苏好意解释：“如果她真的会医术就好了，又怎么会睁睁地看着我娘撒手人寰呢！”

“不，不，不，叶前辈千万不要误会，”苏好意忙摇：“其实我师父也把您的事同我讲过，我自然知您不是坏人。”

苏好意说着一抬，见叶寒星的神十分恍惚，以为他听不去，于是连忙打住：“我到了京城便改男孩儿打扮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苏好意瞪圆了睛，她万没想到叶寒星会提这样的条件。

“我没见过我娘可听邻居们说她生得格外好看，是十里八乡了名的大人，只可惜遇人不淑。”苏好意一边回忆往事一边说：“他们还说，我娘和我姥姥得一儿也不像。我娘是鹅脸，双大睛。我姥姥是圆脸单，至于脾气就更不像了。我姥姥喜喝酒，还骂人。人们都说她就是没投生成男人，否则早去土匪了。也难怪，她和我舅爷爷是亲兄妹，脾气也很相近。所以我常常想，我娘一定是像我外公了。只是我从来也没听姥姥提起过外公，凭我怎么问她也不说。”

苏好意把剩的一支莲蓬拿在手转啊转的，语气轻松随意：“我是姥姥养大的，她是个吉祥姥姥，专给人接生。”

“苏怀慈，”苏好意：“这还是穷通寺的惠远大师给取的。”

“我娘命太苦，”苏好意：“她嫁到了付家，两年后生我。付家人待她不好，加上产后失于调养便去世了。”

第430章 青冥垂翅无纵鳞

“你家中都有什么人？”叶寒星在问的时候语气轻松，实则两手在袖中握着，全都绷了。

“他是我姥姥的亲哥哥，落发为僧却不守戒律。”苏好意提起妙哉不禁莞尔：“只是他前年也圆寂了。”

罢了，也许叶前辈是真的太孤独了。

“听姥姥说我娘是极温柔的，从不会与人争执。她心灵手巧，我虽然不记得她的样，却见过她给我绣的一件小衣裳，云蝙蝠的样，好看极了。”那件衣裳苏好意没能留住，本来苏姥姥一直保着，后来苏好意被付家人抢走，就再也没回过姜崖县了。

“我的世有些坎坷，怕您听了不舒服还是不说了。”苏好意语气歉然，她一直觉得把自己的心酸悲苦一脑地说来，不是很合礼数。

他的手修有力，苏好意发现医术明的大夫往往都会有这样一双手。

苏好意没察觉到异样，她只是以为叶寒星孤独太久，只想找个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