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难得公这么晚了还肯到寒舍来，在激不尽。”

“员外不必多礼，似你这般症状，到了夜里必定呼艰难。”司兰台一看白大爷的样就清楚了一半，他若不来，白大爷这一夜只怕又要倍受煎熬。

白世成的原葛氏就在旁边，听司兰台如此说，不禁念了句佛泪说：“公果然是神医，我家老爷就是这样，越到夜越是气闷，只能整夜坐着，昨夜时差一儿就……”

想起昨夜的凶险，葛氏遏制不住地手脚冰凉。

白大爷昨夜不过气来，憋得双翻白，差一就死了。

“待我先诊一诊脉。”司兰台语气轻缓，无形中令白家人慌急的心绪安定了几分。

落日熔金，西窗的竹影投在金丝楠博古架上，郁香沉沉，屋落针可闻。

司兰台半垂着帘诊了会儿脉，收回手看了药箱，墨童急忙从里拿一只细布袋，里装着一件样式极其古怪的东西，中间用一黄瓜藤细的金丝连着，一连着个蹄盏一样的东西，盏覆着一层薄薄的，另一端好像个大夹。

司兰台把蹄盏那放到白员外的，夹那端则放在自己的耳朵上。蹄盏换了几个地方，又从前移到后背。

葛氏和白二爷互相看了看谁都没说话，但中的惊疑显而易见。

他们单知看病要望闻问切，还是一次见这个法。

等到司兰台把这东西拿开，墨童又连忙接过去，小心地放回布袋。

“公可要听一听我家老爷染病的形吗？”葛氏小心地询问。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自己的丈夫还有没有救，因为在司兰台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名医断定白员外命不久矣。

但这话真的不好，又何况是当着病人的面。

“先不必，待我说一说脉案，”司兰台：“员外的病起初只是咳，略微有些发。期间必定用过疏散的方，短期便不再发了，但早晚咳嗽的更加厉害。也一定吃过止咳的药，形时好时坏。随后便伴有气闷，白天还好，夜里加重。怕喜凉，故而之前的那些大夫想必都是症给治的。”

“公真是神医，的确就是这么个形，再也不错的！”白员外的绪有些激动的说：“实不相瞒，在每年从分起便觉得如火烧一般，直到秋分每天都要靠吃冰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