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总是不好，稍稍打一作息规律就会报复睡眠。不止他，胖虎也是如此，只有光好的正午神才会好一些，会浮在空中玩自己的尾，顺着大楼的玻璃幕墙游上去照镜，剩的时间都在小树的树杈里睡觉。

“冬眠了？”严远洲凑到季西风耳边轻声地问。人类跟神相互影响，如果神有冬眠的习就会对人类的状况造成一定的影响。

不过这个案例并不多见，一个是因为大多数人的神都不会大到影响主人的程度，另一个是因为大多数人本就有冬眠的倾向。冬季带来的神萎靡总会被认为是正常的反应，而季西风这常年力充沛的人一旦被影响到就会十分明显。

鲸鱼也属于哺动，自然也有冬眠期，虽然冬眠期比较短，但是神的评定等级比较所以带来的影响也更大。

“不知。”季西风在沙发上，摇了摇。他的今年有奇怪，就算是有冬眠反应也不该这么大，也许是严远洲被养了惰，“政府没对杨文案反应吗？”

“有啊，”严远洲打开控制面板，随便找了一个，“喏，反应还不小呢。”然后又调回了首都星卫视，卫视的AI还在反复调着红酒排的注意事项。

“首都星卫视？”季西风眯了眯睛看了一台标，“他们为什么这么闲？”

严远洲摊了摊手：“谁知呢？我也不怎么看，也许是节目特吧。——那天晚上我没有去，杨文……”

他话还没有说完，季西风先抢着说了：“她死了。她的神状态很不好，D-06压制了她的神能量，低活跃状态她也没有想过自杀。但是回到首都星以后，她的神能量就逐步升了，但压制手段没有跟上。”

“没有持续打镇定剂吗？”

“是我的错，我没有告诉监狱的人。”季西风终于看着透明杯里的纹，绪不。

严远洲看了他一，从他手中把杯拿来，把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慢慢地舒展开：抵住他的额：“不是你的错。监狱方面有专门的评估师，如果他们认定杨文的心理状态不需要镇定，那就不是你的问题。”

“其实杨文的尸就落在防空网上，防空网上空没有任何阻拦措施，杨文死于血凝固，她在楼之前就已经给自己注了凝血剂。”季西风的语气里听不什么来，“她在监狱里居然也能搞到凝血剂？”

“毕竟是杨文。”严远洲轻声地安着他，他旁小树的一条树枝在桌上摸走一个圆的橘，很快又缩了回去把橘放在昏昏睡的胖虎，“别担心，事都在走向正轨。”

确实是，季西风想了想，D-06的事得到了充分的重视，赵燕川也了脚，赵燕山竞选顺利的话就可以把前任委员送上审判席，“鲸落 ”的四个人也是安安全全的，确实是一切都在走向正轨。

小树的枝叶缓缓地在胖虎上游移，翠绿的叶把它大的躯盖住。严远洲的声音渐渐低来，的附在季西风的颈边：“西风，我的神力好像在暴走。”

“……”季西风受到他温的呼，神网被人行侵的觉并不好受，他意识想要反抗，但是又行克制这冲动，“不是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