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连062都带走了。062还是个小孩，他的成度能达到十二！你知成度12是什么概念吗？，如果蚂蚁的成度能有12，那它最后都能成大象！”

张教授搭在赵燕川肩上的手让他被掐得很难受，赵燕川赶把自己从这个疯的手里解救来：“好了，它死都死了，被季西风炸碎了，现在化成灰飘在太空里呢，你要去把他的基因片段捞回来吗？”

“那倒是不用了，”张教授放开他，回看着组织里新生成的生，“现在有替代品了，064比062更完，而且他的成度是10，是最完的数字。”

“那不就行了。反正你有能力再创造更好的试验品，之前的半成品就贡献给组织了。组织给你提供实验素材，你为组织提供实验成果。”赵燕川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说，“双赢嘛。”

“那你们再给我一个那个星球来的人类。”张教授伸着手，也理所当然地提了要求，“这个星球的人质非常特殊，成功的几个试验品，人类基因分都是用的这个星球的人类。”

“你说C-932？”赵燕川皱着眉想了半天那个星球的名字，“可能是环境因素吧，一个资源星，大概有辐改变质。”

“对，就是那个，再给我两个人。”

“没有了。”

“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了。”赵燕川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C-932是资源星，原住民很少。当时联盟策划放弃这个星球的时候，帝国军事直接轰炸的，我能从里面捞几个人来已经很不错了。”

“你们的焦土政策在帝国面前不怎么用啊。”

“你以为这是什么？焦土政策是用来对付仁者的。要不怎么说这个手段肮脏呢？我们把所有对敌人有利的都拿走，只剩累赘留在那里。其实就是用我们自己的残忍赌敌人的仁慈罢了。”

“但你们没赌赢。”

“对，跟帝国赌，我们是赌不赢。但是跟季西风赌，”赵燕川冷笑一声，“我们赢定了。”

季西风听了一晚上的故事，了三个自己变成小红帽的梦。能醒过来看到空间站里的人造光源，简直觉得幸福无比。

人工智能在默默地运作着，节机人圆的过来过去，围着写满字的写字板纠结地绕着好几圈。

“不要清理，那是有效信息。”季西风躺在床上，对着床边的清洁机人说。

清洁机人饶了两圈，接着绕了房间。季西风赶踩上拖鞋，把那张写字板拿回来。

写字板上写满了他昨天跟严远洲通讯时“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再开写字板的自动记忆区，上百句话都是他写在上面的。

季西风还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变得如此多话，在写字板上写字也能写这么多话。现在他看着写字板上的每一句话都能记起来严远洲在那边的回话。

季西风看了一，发现自己昨天的状态真的不太对。开的那些话还好，跟工作有些关系，后面就已经完全变成天南海北的闲聊了，有趣的是严远洲居然还能每一句都接上话。

“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好像是在撒啊。季西风脑里突然冒这样一句话，把他自己吓了一。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跟别人撒了啊？真是陌生。

季西风开个人终端，终端里还是空空，一如昨日，但他心里却不是那么没底了。那支试还在他袋里，被他的温捂得有些温。他把试拿来，伸手放床的小冰箱里，“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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