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突起，努力不让自己去，“听天由命吧……”

“对啊，听天由命。”杨文躺在地上低着，“希望这艘飞船是往联盟中心去的。——对了，老秦，你是怎么来的哨兵监狱？我可一都看不来你当过兵啊。”

“我啊……”老秦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他的那只刺猬到的他手背上：“我十几岁就了哨兵监狱，只不过当时我不在D-06关着。当时联盟各星域都有哨兵监狱，后来D-06现了，我们之中的一分才来到这里。”

“怎么会这么早？”杨文问了一句，“我记得哨兵监狱里关的都是伤害过普通人的哨兵吧？”

老秦的脸一时有些扭曲，大吼了一声：“我没伤害过普通人！”

“你不要激动。”杨文低声提醒他，“不要让其他人发现我们。”

老秦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痛苦地蜷缩在一起，低喃着：“我没伤害过普通人……”

“好，好，好，”杨文安抚着他的绪，“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吗？”

老秦痛苦地抱住了：“我……我曾经是C系军区的飞船机械工程师，十五岁伍，十八岁被送了哨兵监狱。”

“我没伤害过普通人，那个人不是我。”他的睛里都是迷茫，“我不知他是谁，我不知这个姓秦的是谁。”

“那你原名叫什么？”

“原名？”老秦迷茫地反问了一句，“我的原名是……秦，不对，我想不起来了，我叫这个名字已经叫了十几年了，至于原名，我都已经忘了。”

“我十八岁那年，有一群人到我们营找一个叫‘秦东’的人。我当时就正在飞船行例行维修，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兵来叫我，说那群人在找我。我当时非常诧异，我瞪大看着那个人，我说我不叫秦东。”

“然后呢？”

“那个人就指着我前的铭牌说我就是秦东。我低一看，果然前写着‘秦东’两个字，我当时并不怎么经常检查铭牌，所以也不知什么时候份铭牌被人换了。我看着当时带我的技师，他的睛里有不忍心，我知。他是个好人。”

“但是他睁睁看着你被带走了？”

“对。”老秦咬着牙，表近乎扭曲，“他是个好人，但没办法阻止我被人带走。后来全营的人都说我就叫秦东，连系统查来的秦东对应的也是我的脸，我的信息，连我自己都要相信了。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了错，但我真的不是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