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看了看四周，韩敬谦调自己的个人终端，链接上邓旭的，创建了一个临时会话，他在界面窗上写：“这个系外生是经过基因甄选的，这是人工培育来的东西。”

“……”邓旭说不话来，他只觉得荒谬，“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信或者不信都由你。”

“这太荒谬了……”邓旭还在震惊之中缓不过来，其实也不怪他，任谁看到这个都会觉得不可置信的，更何况是他这称得上是“固执”的人，“就算这是真的，你们又是怎么知的？”

“军方自然有军方的消息来源，”韩敬谦把老虎抱在自己膝轻柔地抚摸着，“——你现在只需要知，让西风回来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你怎么保证季西风不会再像两年前一样违抗命令？”

“我不能。”韩敬谦杯中喝尽最后一茶，站起来回答，“如果联盟再给他那样的命令我当然不能保证。邓局，西风是天生的军人，但并不代表他要听从政府的一切命令。”

“那是为了胜利。”邓旭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韩敬谦脸上挂起了他熟悉的笑容，抱起老虎托了托它的：“老伙计，走，我们回去吧。”末了像是刚想起来他似的朝他来摇摇，“有句话你说的不对，那不是为了胜利，那是无谓的牺牲。”

什么无谓的牺牲？

邓旭想起两年前季西风把刀架在自己脖上的场景还觉得心有余悸，那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平时有些沉默的军人常人的绪。

当时他指挥的是后勤舰队，作战任务是收敛资源，以备前线队使用，季西风带领的“鲸落”小队是负责协助他这一支舰队的。

那时候“鲸落”就有边缘化的趋势了，在后方没什么事。一个狂的技术宅每天琢磨着拆掉别人的个人终端，一个怪力的女向导每天对着墙能训练，只有一个正常的队员每天除了喝就是跑厕所。而季西风这个队更怪，每天搬着一箱弹壳磨刀。

“霍霍”的磨刀声响在他后，让邓旭觉得后背发凉，每晚都会自己被分尸的噩梦。

“警告警告！不明舰队靠近！”

那天，帝国的舰队抄底拦截后勤队，舰队所在星球的资源早就收敛得净净了，邓旭收到了“立即返航”的命令。

他的手指在主控屏幕上飞速动着，飞船剩余的能量压缩，准备行定跃迁了。

后那个老是不停喝的队员突然站起来，伸手在主控屏幕上盖了一：“敢问舰，我们这是要离开吗？”

“对！”邓旭回答，“我们收到了立即返航的命令。”

“你听不到飞船在报警，有不明份的舰队现在附近吗？”那个技术宅突然跑上来，没用两就连接上了飞船的主控系统，“现在在四万千米外。”

“据战报，那是前来抄底的帝国舰队。”邓旭将他们拨开，继续作飞船，“我们必须尽快行跃迁，不然与帝国舰队火后勤队必败，帝国军队不会怜悯我们。”

“面还有几万民众呢！”技术宅指了指监控系统，屏幕上刚刚帮他们收缴资源的民众正满怀期待地挥手朝他们别，“你要把他们留给帝国军队吗？帝国不会怜悯我们难会怜悯他们吗？”

坦白说邓旭从来没有想过这，他对联盟说好听叫忠诚，说难听叫愚忠，命令怎么的他就怎么执行。

“我向上级汇报一。”邓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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