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区的时候老秦的肩膀缩得更厉害了一些，步伐也不禁放快了。

“哎，那个司机，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啊？我们都赶不上了。”张蔷噘着嘴不慢地说，哼哼了两声瞥了瞥季西风，“咱们嘛非得留在这儿啊，飞船上不好吗？看那个王局泛着油的脸我都快看吐了。”

季西风是听不到，严远洲却把她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小姑娘，别老抱怨。你们队的决定自然有他的理，忍一忍。”

“我，”张蔷张了张嘴，看着近在前的客房快走两步上去挑了一间，站在门上给季西风敬了个礼，“是我胡闹了，对不起队，队晚安。”

季西风连她抱怨的那半句话都没听到，这会儿正惊诧地看着她，心想这个姑娘是了飞船被飞船的压力压傻了吗。

“别她。”严远洲凑到他边，把他疑惑的脸掰回来，“那个……老秦是吗？给我们两个人一间房就够了，执行任务没有那么多讲究。”

季西风看着他，想说你也傻了，但严远洲冲着他别有意地扎了眨，满脸上都写着“我有话跟你说”，就也答应来：“一间就好。”

老秦瑟缩着，从兜里哗啦掏一把钥匙来，从钥匙堆里找一个贴着05的钥匙，“啪”一声打开了05号的门。

“现在还有用这钥匙的啊？复古的哈？”严远洲拨一那堆钥匙，笑着跟老秦起近乎来。

老秦被他的声音吓了一，手指颤抖了一，把钥匙全都揽在怀里，笑了两声，顺着的姿势退了房间。走去不到两米，老秦又像是忘了什么似的，退回来对他们两个嘱咐：“两位如果晚上没有别的事千万别门，千万别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弓着腰为他们带上门。

严远洲拿起桌上的一个摆件在手里盘完着，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说这个房间是客房也太抬举这个房间了。

墙是灰的，墙上还有暗的掌印，手指拖一的痕迹，也不知是血迹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桌上都是灰，屉被卡在里面怎么都不来。床倒是还算净，只是枕只有一个，还没有枕巾。

“看来这个王局说没准备不是谦虚，是真的没怎么准备啊。”严远洲慨了一声，抿了抿手上的灰尘，爬到桌上打开了这个房间仅有的一扇小窗，“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客房。”

“是审讯室。”季西风跪在床上伸手抹了一把墙上的手印，“这是血。”

严远洲也上床，跪在季西风后，一只手撑住墙把他整个人罩在怀里，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上，低声问：“确定吗？”

季西风才想要挣扎，严远洲补上一句：“别动，这里恐怕有监控。”

季西风的背抵住那面看起来不怎么净的墙，轻轻了：“我曾经在监狱系统的审讯室里待过，就是这样的。”

严远洲结上动了一，才克制住心底的冲动，低声问：“他们也审讯你了吗？”

“审了，”季西风答，赶在严远洲这呼还没完，赶补上一句，“不过没有动刑。”

“那就好，”严远洲后抹了一把那已经掉的血痕，手指在忍不住颤抖。这得要留多少血才能在墙面上留这么完整的手印，他都不敢想，被用了刑的犯人会是什么样的，“那就好。”他低了低，角在季西风的发上过，叹息着重复。

“这里不对劲。”季西风敲了一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