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季西风捡起写字板来写。

“是我的神。我送他走了，去跟维斯的兔团聚。我上也会去的。”

“维斯夫人，你会慢慢退化成普通人。”严远洲不无遗憾地说。

“那刚好，我作为哨兵已经够了，该两年普通人。等我与维斯团聚之后我们就两个普通人。”杨文的脸上都是释然，她向着季西风微笑，“别怕，孩。”

第12章 Chapter 12

“你……完全没必要这样。”季西风盯着那些飘散的光渐渐上升，最后轻轻地落来，在空气中彻底没了踪影。他却觉得那些光像落他睛里一样，灼烧得他睛疼。

那些光很漂亮，也很熟悉。季西风没见过人的神自杀，但是见过打扫战场。战场上战死的将士们的神不会立刻消散，而是会悲鸣着徘徊在自己的主人边，等一场战斗结束之后，战场上都是残肢断臂和神消散的痕迹，像灿烂的烟又像满天星雨。

“我累了。”杨文简短地说。

她知季西风的言之意，D-06星的特她也有所耳闻，抑制哨兵的神波动。到那儿之后，她的神波动会逐渐被压低，但是消耗也会降低，灰狼也许会不够神，但是也不会死。也许等哪一天联盟发现了治疗他们这些异常哨兵的手段，他们会被当正常人接回来。

但那一天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杨文也已经不知了。与其姿态难堪地活去，不如现在就漂漂亮亮地死去。

季西风垂帘，的睫在灯光的影投在白皙的脸上，随着他眨的动作上翻飞，他认真地在写字板上写：“但你还是没有说清楚系外生的事。”

“呵呵，”杨文笑了笑，抬看着严远洲，“他真是个严谨的孩，是不是？”

严远洲也搬过一张椅来坐到季西风边，碰了碰季西风的耳朵，借着季西风看不到他的型，面对着杨文回答她的话：“是。认真工作的样很可，是不是？”

季西风被他冰凉的手一碰，不禁打了个激灵，偏过来问他：“怎么了？”

严远洲看着他好奇的神不禁伸了一嘴，顺着他的问题回答说：“我是说，严谨是一个好习惯，尤其是在你的耳朵不太好的况，”然后给了杨文一个神问，“是不是，维斯夫人？”

杨文没回答他，而是转过去认真地看着季西风说：“对不起，关于系外生的问题我不能说。”

“为什么？”

杨文沉默了，幽的神中透悲伤，但是嘴角偏偏翘起来扯一个笑来，隔着玻璃的面容沉静而悲伤。

严远洲迅速地站起来，快走两步，从实验台上掏一个安瓿瓶来，伸手用指敲掉，然后走回来把安瓿瓶递给杨文，说：“维斯夫人，喝掉里面的药，保持心平静。”

杨文颤抖着伸手来，接盛着药的安瓿瓶，仰一喝了去，苍白的脸瞬间得到了缓解。

在季西风疑虑的时候，严远洲靠近他，握住他的手掌，用指在他的手掌上写字。

杨文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在这之前她的神领域就已经接近崩溃。神频率模拟只能模拟人类的神波动，而她的丈夫早在五年前就去世，本没留过神波动的样本。严远洲只能先通过匹系统为杨文匹大致的神频段，再据杨文的反应行微调。人类的神领域到现在为止也不能用医疗手段全解析，这微调工程量极大，到后期悲伤也同愤怒一样成为发病诱因，严远洲也只能尽力控制杨文不发病。

至于刚刚递给杨文的药，那是度的镇定剂。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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