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风不知怎么回答他。他不是不会说话，只是说给谁听呢？自己都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他环顾四周，连个可供写字的写字板都没有，只能摇摇。

“写在我手心里吧。”严远洲看懂了他的顾虑，伸手来把手心伸得笔直，“写在手心里我可以受到。”

季西风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睛，这个人满的真诚看得季西风。见季西风犹豫，严远洲又向前伸了伸手，示意他快写。

季西风拗不过他，只能抬起手，用指轻轻地在他手心里写：“我说话很难听。”

严远洲有猜测他为什么不说话，像“没必要”“很烦”之类的回答都想到了，毕竟比较符合季西风冷心冷脸的人设嘛，但是就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也太可了吧！”严远洲忍不住笑得嘴角都翘起来了。

“你笑什么？”季西风看到他笑，有些急切地接连写到，“是真的很难听吧？”

“不不不，不难听。”严远洲正，“一都不难听，很好听的。你的声音像一朵云彩一样，又绵又，但是有一凉丝丝的轻盈。”怕他不信，严远洲执起季西风的手，在他手里了一朵云彩，指着他的手心，“就像它。你应该多说话，这样等你恢复听力之后才能更快地适应。”

严远洲的指尖凉丝丝的，落在季西风手里就像一朵真的云落在手心里，季西风握了握手掌，心想，这就是我的声音吗？凉丝丝但是又很轻盈，声音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就在季西风受着云彩一样的声音的时候，严远洲又说，“不过你说话不是很熟练，正好押送任务在飞船上比较方便，我来教你说话如何？”怕他不答应还加了一句，“我很有耐心的。”

季西风倒不是怕严远洲没有耐心，毕竟严组的好脾气是整个中心医院加上整个安保局都知的。他只是怀疑严远洲知教说话怎么教吗？毕竟术业有专攻，教学跟医疗还是两个不怎么搭界的领域。

但是看着严远洲的神，他还是不忍心拂人好意，了，在严远洲手心里写了一个“好”字。

第8章 Chapter 8

季西风错了，他错在不该盲目地答应严远洲。他只知严远洲教人说话的方式约莫是跟正经老师不太一样，但他没猜到是这么不正经！

“季少校，你看得到我在说什么吗？”季西风受着指尖肤的震动，看着对面人的嘴翕动，意识地了。

严远洲垂眸看了一季西风放在他脖颈上的手，纤细的手腕还在微微颤抖，白皙的肤隐隐透青的血。他竭力遏制住自己想要握住季西风手腕的冲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那就好，你用手受我的声带是怎样震动的，看着我的型，我说一句你来说一句。”

不，不太好。季西风只想把手收回来，之前的语言老师不是这么教的啊。

季西风之前的语言训练是跟着一个老教授学的，老教授退休之后闲不住又来开了个班，专门教小朋友说星际通用语。季西风经过军的语老师介绍，辗转许久终于在中央星系边上的一个小星球找到了老教授。

老教授的班开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楼里，每次季西风去都要替那个脾气古怪的教授打扫卫生，从楼上扫到楼，然后跟一帮不到五六岁的孩一起被老教授纠正型。

老教授虽然脾气有怪，也很严苛，季西风先天不足总是跟不上小朋友们的学习度还经常被他训斥，但是从来没有像严远洲一样给他这么大的压迫。季西风有觉，要是自己敢把手放去，对面的严组就能拽着他的手再放回去。

“别张。”严远洲安抚着季西风。

不，我不能不张。我怕我一激动把你的脖断……

季西风的手浮在严远洲脖颈的肤上，从他的指尖一灼人的气渐渐攀升，他从来没有这么真切地受到人的生命就在指尖动着。

严远洲似是对就在面前的生命威胁毫无觉似的，神也在一旁乖乖地趴伏着，对季西风展现了全然信任的姿态。严远洲清了清嗓说：“先来说你的名字吧。季——西——风。”

最后的三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用力，声音拉，型刻意得十分明显，尖抵在齿间，说最后一个“风”字的时候牙齿轻轻贴住，像是要把“季西风”这三个字吃去一样，最后一丝气将这三个字从他的中来，一直到季西风面前。

季西风伸着手，受着严远洲的结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上动，时而过自己的指尖。他的日常训练中就有一项——盲组装，包括各枪支和行军设备甚至包括飞船和战舰零件，这就要求对觉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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