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洗澡　睡觉

折叠浴盆虽然已经占去卫生间的大分空间，但是相比男人的量，还是显得有些小了。

陈双把卫生间布置好，来看到男人还是跪在垫上，摆手招呼他：“过来。”

男人爬到卫生间门，陈双侧过，指着浴盆，说，“去。”

男人爬到浴盆里，勉调整一个不那么别扭的姿势。

陈双放，先把男人打，连带上的狗耳朵发箍和连接的狗尾。

打之后，陈双给男人打洗发、沐浴，特别是尾和，都好好搓洗了一番。（毕竟尾总在地上拖蹭）

男人全程没动，除了洗尾的时候碰到，“呜咽”了几声，也没有发什么声响。

洗的时候，男人的有些僵，也起了反应。陈双打着圈上左右搓洗了几遍，连带系带的位置也抠刮了一圈（陈双全程着橡胶手），估摸着算洗净了，见男人的还翘着，就使劲掐了一让它直接掉了。

陈双没听见男人声，抬才看到男人咬着牙，脸颊上两个小鼓包。

冲完上的泡沫，陈双让男人跪立起来。男人的本来就不多，但她想刮得更净些。男人的被她着、拨到左边、拨到右边、抬起来，把边的刮了个光。陈双又让男人趴着抬，把他周的也刮净了。

都刮完，陈双又给他打了遍泡沫，再冲净。狗尾沾了，直往坠，男人绷，没让尾掉来。

陈双把尾先拧，不可避免男人又“嗷呜”一声。把两只耳朵攥后，才拿了巾给男人发。上，发得有八成，用巾包着尾又拧了一遍，陈双把风机拿来给男人耳朵和发。

狗尾还是漉漉的。陈双让男人趴着，翘起来，方便她一手拎着尾一手风。之后，蓬松的尾垂在间，陈双好心地从后脖颈一顺摸到尾尖儿，摸了好几遍。

陈双用静电纸把客厅拖了一遍，才让男人爬回狗窝去。蓬松的尾垂在男人后面一一地。

男人爬到狗窝上，侧躺着。陈双把午拿来的薄毯搭在男人上，男人“汪”了一声。

“小狗睡觉吧。”陈双蹲来呼噜了一男人的发，见男人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又挠了挠男人的。

陈双把垫上的玩收起来，把沾了不少的飞盘拿去洗了晾。浴盆似乎并不如直接淋浴方便，但是好在不会溅。陈双把围裙脱掉（陈双给男人洗澡时穿得像个在店给狗洗澡的女工），心想这样的洗澡也不宜频繁。反正小狗也不会门，脏得慢，每天拿巾抹一遍也就够了。

陈双在客厅走来走去收拾东西，去卧室拿换洗衣服洗澡，男人一直看着她的影。陈双洗完澡已经有些晚了，发现男人还没睡，就走过去又呼噜了一把。

陈双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妹之前发的消息：“注意安全”“我是说，他毕竟是个男的”“小心别被反攻了”。

陈双回想了这不到一天男人的表现，回了一个“问题不大”，不过还是床把卧室门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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