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激而，白粘稠的起好，险些溅到黄蓉和秋慧珍的脸上……

三人走小树林时天已暗。黄蓉和秋慧珍同骑那匹大母，嘻嘻哈哈地走在前面。杨过则骑着那匹小公，耷拉着脑袋，无打采地跟在后面。方才连续了两次，杨过到实在太累了。无论是与秋慧珍还是被母亲的纤手打飞机，对杨过的刺激都极大，耗费了大量的力。杨过甚至怀疑今晚自己再有没有力去钻两名吐蕃公主的帐篷。

前面同骑一的母亲和秋慧珍却兴致很，一路嘻嘻哈哈地聊天。晚风将两人聊天的容隐隐约约地传到杨过耳朵里……

“蓉，其实我觉得你除了上可以对过儿开放，的某些位也可以对过儿解禁……除了别让过儿碰，你的完全可以让过儿玩呀，因为我觉得属于排官，又不属于生官，所以过儿用小捣你的，我觉得不算……”

“唉，慧珍妹妹，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还是犹豫……对过儿开放我的很简单，在理论上似乎也不算，但我还是怕影响他的练武前途……你不知，过儿其实特别喜日女人的，比日女人的还要上瘾……如果我对他开放了自己的，我估计一天十二个时辰，他的小会有十个时辰都在我的里，我到时一定会连拉屎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慧珍妹妹啊，我还是不能太纵容过儿，虽然我极疼他，恨不得将他我的里……”

杨过听着母亲和秋慧珍的对话，小腹不由再次蠢蠢动起来，真想叫住母亲和秋慧珍，三人再疯狂地玩一次，但想起今晚的“钻帐篷政治外活动”，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心底的邪念，闭上睛，放松全，休息起来。

秋慧珍将黄蓉母二人送回客栈，夜已。郭芙已经自己吃了晚饭，继续蒙大睡去了。秋慧珍知杨过晚上还有重要任务，于是依依不舍地告辞。黄蓉让杨过送秋慧珍到客栈门，秋慧珍将杨过拉到对面的一个僻静的小巷里，轻抚着男孩的肩膀，柔声：“过儿，今晚一别，阿姨不知什幺时候再能见到你……在离别之前，阿姨忽然有一莫名的冲动，想撒给你喝。过儿，你愿意喝阿姨的吗？”

杨过想起自己今天本来要喝母亲黄蓉的，当时被秋慧珍打扰了，此刻一被秋慧珍提起“喝”，心里不由激动起来。

他这辈第一次喝的女人，应该是魏云芳的。那天采堂三兄弟在小巷里迫要看魏云芳撒，被杨过抢了好事，不但看了才女撒，还将才女的喝了，至今才女一都不知晓事的真相，只给杨过心里留了好刺激的回忆。

于是杨过立刻在地上躺来，望着秋慧珍的俏脸颤声：“慧珍阿姨，我也好想喝你的……你快脱裙……在过儿的脸上撒吧……”

秋慧珍正到一阵急，急忙解开裙带，褪裙在对着杨过的脸蹲了来，柔声：“过儿，张开嘴了吗？阿姨要了……”

由于光线黑暗，杨过只隐隐看到秋慧珍底的一丛黑。只听“淅淅沥沥”一阵轻微响，秋慧珍的浇了杨过一脸，并有一分浇杨过的嘴里，被男孩大喝，觉得的，似乎并不怎幺臊……

秋慧珍完后起，穿好裙，对依然躺在地上回味的杨过柔声：“过儿，阿姨要走了……希望有一天我们还能再见……阿姨还有一个等着你来捣……你可千万别忘了阿姨呀……”

说着便转掩面而去。杨过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巷，不由到有些惆怅，正起，忽觉人影一闪，那个神秘的蒙面女已来到边，轻笑着伸指一弹，便用指风住自己的。

杨过顿时僵躺在地不能动弹，苦笑：“神秘阿姨，你每次的现都令我到十分无奈。你这次又想幺？可不能再给我打手枪了！今晚我要去执行有关民族团结的钻帐篷日任务，你如果把我的虫释放了来，我可就失去作战能力了……”

蒙面女却从怀里掏一块纱巾丢到杨过脸上，刚好把男孩的睛蒙住，然后一边解开夜行衣的带一边轻笑：“杨过，你放心，阿姨我是明白国家民族政策的人，怎幺会破坏你的民族团结工作？阿姨只是受那个秋慧珍的刺激，也想在你脸上撒泡，你不会反对吧？”

杨过闻言一惊，苦笑叫：“靠！我靠！我杨过究竟是什幺命？都成了女人们的盆了！唉，我说神秘阿姨，不是我想批评你，你怎幺好的不学，专门学人家在男孩的脸上撒？你这样可是违反了基本的社会文明准则……”

那蒙面女才不听他胡扯，已经褪在杨过脸上蹲了来，淡淡月光只见她两片十分洁白。杨过的话还未说完，蒙面女早已一泡浇在他脸上，浇得他呛咳不已……

蒙面女嘿嘿笑着，完后迅速起穿好，一脚踢开杨过的，飞而去。

杨过拿开蒙在自己脸上的纱巾，坐起，望见蒙面女的影在前方一株大树的横枝上停了片刻，足尖一便弹消失在夜里。杨过不由再次苦笑，一路暗骂着“”回到客栈房间，见母亲黄蓉正在给他铺床，并且给他准备了一崭新的衣。黄蓉见儿一脸不忿，不由笑问：“过儿，

你怎幺了？脸上淋淋的是什幺？被女人泼了洗脚幺？”

杨过心想这可比洗脚要厉害，于是便将秋慧珍和那名蒙面女先后在自己脸上撒的事对母亲说了，气恼：“娘，我觉得那个神秘的蒙面女老是喜捉自己！我好想设法抓住她，她三天三夜方能我心之恨！……”

黄蓉闻言莞尔一笑，上前轻抚着儿的肩膀，柔声：“过儿，不要生气嘛……其实一个女人只有对你到了极，才可能产生在你脸上撒的冲动……过儿，其实娘也好想撒给你喝……”

杨过望着母亲的脸庞，嗅着母亲的幽幽香，不由双膝一，跪颤声：“娘，既然你想撒给我喝，现在就给我吧，直接到我嘴里……”

黄蓉抚着儿的，柔声：“过儿，娘现在没有……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不要耽误了今晚时的钻帐篷活动……娘坐在床沿哄你睡觉，唱歌给你听……过儿，你放心，在今晚娘陪你去钻帐篷的路上，娘一定会撒给你喝……另外，娘考虑了很久，终于了决心……过儿，在今晚你钻完帐篷之后，娘打算将自己的对你开放一次……”

杨过闻言一震，双手立刻攥了母亲的，隔着裙将母亲得生疼，颤声：“娘，你真的要对过儿开放你的？过儿没有听错吧？过儿能享受到这幸福吗？……”

黄蓉微笑着将儿拉起来，到床上躺，为他脱去外衣，盖好被，纤手在被上轻轻拍着，柔声：“过儿，只要你能练好武功，娘上的一切都属于你……现在不要胡思想了，听娘的话乖乖地闭上睛，听娘给你唱一首眠曲……”

杨过首次会被母亲哄着睡觉的幸福滋味，不由眶了，忙闭上睛，觉着母亲纤手轻拍被的节奏，听着母亲轻轻唱歌谣：“小男孩，快睡觉，梦见了妈妈来发。闻见了妈妈的香味，小男孩开始蹦。小男孩，快睡觉，明天妈妈带你去晨跑。妈妈穿着健衣，两只又晃又摇。小男孩，快睡觉，妈妈现在去洗澡。妈妈把浴室门没有关，小男孩可以来偷瞧。瞧什幺？瞧见了妈妈的黑……”

杨过听着母亲唱的摇篮曲逐渐了梦乡，这一觉睡得甚是香甜。离时还有一个多时辰时，杨过被母亲叫醒，他伸着懒腰，哈欠连天地从床上坐起来，睡惺忪间忽然看见母亲黄蓉不知何时换上了一条黑的夜行衣，如果不是脸上没有蒙面，杨过简直就要把母亲看成那名“神秘阿姨”了。杨过不由苦笑：“娘啊，我看你真的已经成为那个神秘阿姨的粉丝了！连穿衣服都要跟她学！娘啊，我们这是去执行团结少数民族的政治任务，又不是去打家劫舍。你穿成这个样幺嘛！”

黄蓉一边帮儿换上新衣服，一边嘿嘿笑：“我听说那些穿夜行衣的江湖女很能激发男人的。过儿，娘这样穿，还不是想刺激你的小，让你钻两位吐蕃公主的帐篷时武壮、弹药充足。走吧，过儿，别磨蹭了！娘带你去钻帐篷喽……”

于是母俩便离开客栈，分别骑着那两匹“”白向庙会附近的那座山坡驰去。今晚夜凉如，天空星光灿烂。黄蓉望着满天星辰，不由叹：“如此良辰景，过儿，看来老天爷都非常重视这次的‘钻帐篷’民族团结活动，你可要努力跟两位吐蕃公主，不要辜负了党和人民对你的期望哦……”

杨过也在望着满天星辰，耳畔却没有听清母亲黄蓉的玩笑话，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童年时，在这样的星空，母亲穆念慈常常搂着自己坐在院里讲故事。穆念慈最喜讲的故事是“找玻璃球”的故事：“从前啊，在一个丽的小山村，住着一个小男孩和他丽的妈妈。妈妈答应在男孩七岁生日那天送给他一个小玻璃球作为礼，但是到了男孩生日那一天，妈妈却说那个玻璃球就藏在自己上，让男孩自己来找。男孩找啊找啊，搜遍了妈妈全，却找不到那个玻璃球。男孩急得哭了，妈妈忙将男孩搂怀里哄着，然后解开自己的裙带，脱自己的裙，对男孩叉开双。男孩看见了妈妈的底和自己的不一样，了好多乌黑的。妈妈拨开自己的，纤指抠里，挖了那个小玻璃球。男孩顿时喜笑颜开，才知原来玻璃球是藏在妈妈底的里。从那以后，小男孩和妈妈经常玩这找东西的游戏，妈妈总是把小东西藏在自己的里，让小男孩把手伸去找。几年后的一天，小男孩在找东西时将自己的小了妈妈的……”

杨过正回忆着往事，回味着母亲穆念慈给自己讲过的童话故事，忽然到一震。

原来他骑的那匹小公又发了，冲上去要搞它的母亲。黄蓉发了夸张的尖叫，嬉笑着飞，让小公爬上大母的背脊，从后面搞它的母亲。

杨过不得不也从小公上一个倒空翻来，骂：“小崽，我日你先人！你妈妈的就那幺让你过瘾吗？一天日几十次都不够！你就不怕明天早上尽人亡而死？！……”

黄蓉将儿拉到一边，柔声笑：“过儿，我们就不要人家的家务事了……你就要去日两位吐蕃公主的了，没有什幺话对娘说幺？”

杨过望着母亲的俏脸，忍不住一扎母亲怀里，嗅着母亲的香，颤声：“娘，过儿当然有话对你说……过儿其实

到好张……过儿虽然日过很多，但对于日草原女的，还缺乏经验……”

黄蓉轻抚着儿的发，柔声：“过儿，不要张。其实草原女的很好日，她们大都格率真，你不必跟她们讲什幺礼仪，钻帐篷后直接撕开衣服就行了……其实今晚你面对的最大困难是如何将两名吐蕃公主都日。娘知你比较喜卓玛公主，但你不能因此而冷落了桑娜公主。你的小在她们的里送的次数，要尽可能平均，不能顾此失彼……”

杨过抬笑：“娘，你放心，对于女我是从来不会偏心的。纵然我比较喜卓玛公主，也不过会在她的里多一会儿……娘，你真的打算把你的对我开放一次？你不会骗过儿吧？”

黄蓉嗔笑：“娘什幺时候骗过你？过儿，你现在先不要想着娘的，还是先想想今晚应该运用什幺样的技巧，对付那两个青健的吐蕃公主吧！”

此时小公在大母上发完了，黄蓉母俩上继续向前驰去。杨过拍着小公的脑袋叹：“唉，小兄弟，我真是服了你，走着走着就要搞自己的妈妈，我们这些骑的不得不跟着你的时间和节奏。像这样行军，猴年月才能赶到延安啊！我看你不如找个地方定居来算了，到时你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趴在你妈妈的背上，也没有人你，也不会影响我们的革命前事业……”

前方传来一阵潺潺的溪声。黄蓉喜：“有？真是太好了！方才门太急，忘了喝，真是渴死我了！”

说着便翻，牵着走到一条穿过草丛的小溪边，只见溪映照着天上的星光，闪耀璀璨。黄蓉蹲去正要掬起来喝，忽然望见杨过在自己不远蹲，也准备掬喝，不由皱起秀眉，叫：“过儿，不能喝！……”

杨过也渴得要死，听母亲说不让自己喝，不由叹：“娘，你可以喝，却不让过儿喝，这究竟是why？”

黄蓉掬起一捧，任从自己的指里淌，微笑：“这尽如此冰凉清澈，但未经娘的肾脏过滤，还显不它的甘甜来……过儿，难你不想喝经娘的肾脏过滤后的溪？”

杨过闻言苦笑：“靠，娘你就别夸张了！溪经过你的肾脏过滤，不就成了幺？你想让过儿喝你的就明说嘛！何必绕这幺大的弯？”

黄蓉嘿嘿笑着，掬起溪喝了几大，直到喝饱了才停，然后过去拉着杨过的手，母俩在溪边并肩坐来，一同观赏着星光闪耀的丽夜。黄蓉：“过儿，穆在世的时候，可曾在这样的星空给你讲故事？我想照穆的多愁善和浪漫怀，一定不会让你度过一个烦闷的无故事的童年吧？”

杨过叹：“穆念慈妈妈当然给我讲过故事。娘，今晚趁着这满天星光和潺潺淌的溪，你也给我讲一个故事吧？”

黄蓉伸玉臂轻轻搂住儿的肩膀，柔声笑：“好啊，那就趁着这会儿娘憋的时间，给你讲一个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战国时代，有一位大思想家叫孟。孟小时候，他妈妈为了给他寻找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曾经三次搬家，这就是历史上着名的‘孟母三迁’的故事。且说孟的妈妈最后一次搬家，带着儿来到一个溪淌的小山谷里居住。那里满奇异树，风光很。有一天晚上，孟在溪边背书，背得累了，就跪倒溪边，双手准备捧起溪来喝。他却不知，他丽的妈妈一直在溪的上游悄悄地看着他背书呢。妈妈见孟去喝溪，便忽然起了一莫名的俏心思，立刻在上游的溪边褪裙，往溪里撒。妈妈的顺着溪留到游，正好被孟捧起来喝到了，孟觉得那晚的溪特别香甜……”

杨过闻言差吐血，苦笑：“娘啊，你可真会篡改历史。这幺富有教育的‘孟母三迁’的故事，经过你的修改，变成了童话了……娘啊，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也是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丽的女侠，她生了三个儿，孩们的年龄相差不大。在孩们十几岁的时候，一天晚上，女侠妈妈觉得无聊，就跟孩们玩了一个游戏。妈妈放了三黑在桌上，说这三黑分别来自妈妈上的三个不同位，也就是说这三黑分别是妈妈的发、腋和。妈妈让孩们照自己的直觉选择，选中发的孩可以得到妈妈亲吻额的奖励，选中腋的孩可以得到妈妈拥抱一的奖励，选中的孩可以得到跟妈妈日的最奖励。三个孩当然都想跟妈妈日，所以都想选到那，可是三颜一样，度和气味经过理也没有什幺不同，因此很难选择……”

黄蓉听得不由神往，问：“那幺，最后三个孩中究竟谁选中了那呢？”

杨过：“选中了的是最小的那个孩。其实他并不是运气好，而是因为妈妈最疼他，所以悄悄给他施了，故意让他选中了那。小儿兴得起来。两个哥哥可不服气了，于嫉恨，他们突然手了小弟弟的，接来便围攻妈妈，想妈妈。妈妈很生气，几便把两个儿了踢倒在地上，然后便拉着小儿的手到里屋去，给他上了一晚上的生理课……”

黄蓉故意问：“妈妈究竟是怎样给小儿上生理课的呢？”

杨过笑：“妈妈非

常耐心，先问小儿有没有过经验，小儿摇说没有。妈妈又问小儿女人的和见过吗？小儿说除了有一次跟着两个哥哥偷看女厕所时隐约见过一个大的，从未清楚地观赏过女人的那个位。妈妈便笑着先脱掉上衣服，让小儿看自己的房。妈妈着自己的房给小儿介绍，说孩啊，你看，这就是妈妈的，你小时候最喜抱着的团。今天妈妈不但要让你从母的角度来看这两只，更要让你从的方面来享受妈妈的。孩，你觉得妈妈的好不好看？像不像黑？你问这圈暗红的是什幺啊？告诉你，这是。你等会儿咂时，嘴一定要把啜住，这样妈妈才更有快……”

“妈妈手把手地教小儿怎样玩女人的，妈妈说孩呀，你先要学会怎样女人的，把在手心里，均匀用力，逐渐增加力度。你要学会用两手指夹住，轻轻地拉扯。你还要学会用女人的，记住一定要把周围的也一起到，这样才能在很短时间让女人的起来……”

“妈妈给小儿介绍完，便褪自己的裙，让小儿仔细观看自己的底私。妈妈的面了好多好多黑。妈妈说孩呀，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妈妈的，又叫，。孩你看，你就是从妈妈的这个小里生来的。上面这个是妈妈的地方。最后面这个是妈妈拉屎的地方。你问妈妈这里为什幺这幺多黑？这是妈妈的，又叫。妈妈从十四岁就开始了。孩，你看了妈妈的有反应吗？让妈妈看看你的小，嘻嘻……”

“妈妈在里屋给小弟弟上生理课，两个哥哥躺在外面气得发疯。第二天早上，两个哥哥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从传来的快惊醒。两人睁开睛，见妈妈蹲在两人中间，用两只纤手分别握住两人的小，正在给两人打手枪。妈妈说孩呀，你们作为哥哥太不懂事了，嫉妒自己的弟弟选到了，还动手打人，真是严重违反了总书记倡导的社会主义荣辱观。八荣八耻是怎幺教育你们的？要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要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孩呀，你们真是令妈妈失望，但妈妈还是不忍太冷落了你们，就让妈妈给你们两兄弟打一回手枪吧！舒不舒服？……”

“两个哥哥虽然享受了被妈妈打手枪的妙滋味，但心里还是很嫉妒弟弟，因为弟弟得到了妈妈的全呀！两个哥哥连妈妈的都没有见过呢！于是两个哥哥暗决心，一定要占有妈妈。他们从此之后便勤练武功，两年之后，两个哥哥趁妈妈在小树林里撒的时候，冲去了妈妈……”

杨过讲完了故事，黄蓉笑：“过儿，你这个故事虽然不怎幺彩，但还是有一定的主题教育意义。你应该学习那两个哥哥，勤练武功，有一天也把娘掉，才算你的本事。好了，故事讲完了，娘的也憋好了。过儿，我们就学‘孟母三迁’里的节，娘在这溪上游撒，你到溪游去喝吧？嘻嘻……”

杨过闻言不由：“靠！娘你不愧是黄外公的女儿，什幺都有文化品位，连喂我喝个都能模仿孟的妈妈。好吧，我就到游去喝，娘你就在这上游撒吧……”

说着便起跑到溪游的一个地方，趴在溪边准备喝。黄蓉嘻嘻笑着，在上游溪边解开裙带，褪裙，两片雪白的大对着溪蹲来。黄蓉叫：“过儿，你准备好了吗？娘要了……”

杨过回答：“娘，过儿准备好了，你吧……”

于是黄蓉便淅淅沥沥在溪里撒起来，一边撒一边唱：“哎……月儿挂在树梢哎，溪在山间静静地……男孩掬起来喝哟，妈妈在上游撒哟……哎……男孩喝了妈妈的哟，补充营养壮哟……”

杨过听着母亲在溪上游撒的声音，将埋溪里喝了个饱，觉溪味好香甜，这一定是因为有母亲的缘故。

喝完，母俩上继续前行。黄蓉故意俏地问：“过儿，你觉得娘的好喝，还是慧珍阿姨和那个蒙面阿姨的好喝？”

杨过抬手搔着脑袋，傻笑：“娘，你这个问题比较不好回答呀……这就好像拿贵州茅台和四川的五粮相比，都属于琼浆玉，都是好酒，各擅胜场，很难比较嘛，不过从上来说，我还是觉得娘的比较容易，仿佛有一淡淡的茶香味……”

黄蓉闻言掩笑：“过儿你真会拍！娘的一泡，在你嘴里也变成了茶。即然这样，娘以后解手就不用再找厕所了。过儿，你愿意用你的小嘴给娘当壶吗？”

杨过：“当然愿意！娘，以后只要你想撒，就来找过儿，过儿的嘴，就是给娘解决急的……”

此时一个冰冷的语音忽然传来：“杨过，还有我呢？我如果急了，你愿不愿意也给我当壶？”

杨过听是那神秘的蒙面女的声音，不由苦笑：“我说神秘阿姨啊，你总是轻轻地来，正如你轻轻地走开。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靠！我怎幺朗诵起徐志的诗歌来了？神秘阿姨，我听得来，你是在嫉妒我娘。不要这样嘛，大家都是革命战士，要心广阔一，团结才能战胜敌人……”

蒙面

女打断了杨过的话，冷哼：“你不要跟我玩诗歌和革命理论，我只问你，如果我想撒，你会随时张开你的小嘴吗？”

杨过还未回答，黄蓉已笑：“蒙面，你不要生气。过儿其实是很依恋你的。只要你急，过儿随时能充当你的便。蒙面，你也是来送过儿去钻帐篷的吗？”

蒙面女的语音飘忽不定，不知从夜中的哪一个方向传来：“嗯，我是来送他一程。蓉儿，你应该告诉他事的经过了，不然他光知日，哪里还能有什幺江湖历练！”

杨过听那蒙面女叫母亲“蓉儿”，到很是惊奇，因为除了黄药师和郭靖，他从未听别人叫过母亲“蓉儿”。他向母亲望去，只见她脸上神自然，似乎对蒙面女的这个称呼到很正常。杨过忽然猜测到这个蒙面女一定跟母亲很熟，她究竟是谁呢？

只听黄蓉笑：“蒙面请放心，我不会耽误了过儿的江湖历练的。现在离搭帐篷的山坡还有一些路程，我便将自己获救的事讲给他听，然后告诉他我们今后的计划。”

蒙面女的语音变得柔和了一些，轻叹：“蓉儿，我相信杨过在你的教导会慢慢大的……我要走了，不过在我走之前，哼……我要在杨过的嘴里撒一泡……”

杨过正在努力猜测蒙面女的份，闻言不由苦笑：“唉，神秘阿姨，我就说你嫉妒娘给我喂，果然，你这幺快就忍不住了……”

蒙面女冷哼：“废话少说！不想吃苦的话，立刻给我，乖乖地张开嘴躺在地上！”

杨过还想废话两句，黄蓉柔声劝：“过儿，听阿姨的话，快躺吧！阿姨是疼你，别的男孩想喝阿姨的，还没有资格呢！”

杨过叹着气，只好翻，躺倒在地。衣袂破风声响，那蒙面女现在他边，蒙面巾上的两只玉眸闪复杂冲动的神，先伸指弹指风制住杨过的，然后将一张丝巾丢在杨过脸上盖住睛，才开始解开带。

杨过不由叹：“唉，靠啊，神秘阿姨，你既然要喂给我喝，为什幺还怕我看见你的面？每次都要蒙住我的睛，令我更加怀疑你是我熟悉的一个人。不要这样神秘去好吗？大家扯掉面巾光明正大地说话不好吗？早就全国解放了，我们党的地工作也该结束了……”

蒙面女却俏地笑：“我就是要让你猜，明知我是你熟悉的一个人，却偏偏猜不到我是谁！气死你！”

说着便褪夜行蹲来，晃动着雪白的大，将淅淅沥沥地浇在了杨过的脸上，笑问：“杨过，阿姨的好不好喝？比起你娘的味怎幺样？”

杨过叹：“阿姨，你的也属于级酒系列，令过儿到很受用，你就不必再跟别人的比较了……天晚了，明天还要上班，阿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